软的靠在门扉上。浴巾散落了大半,就剩下半身还被遮着。司裕连忙控制自己的精神力,收回那些密密麻麻的丝线,但还有一两根丝线依依不舍的缠在雌虫的手腕处,硬是被雄虫拽了回来。
司裕穿上衣服,打开房门,抱起靠在门上的雌虫走向床边。
“过来了怎么不叫我?以后不用这样跪下等我。哦对了,你的衣服我都放在这边了,昨天晚上不是和你说过以后都在我这休息吗?怎么不记得了?”
祈暮试着将头靠在雄主的肩膀上,双手也环上司裕的脖颈。他心底有些喜欢雄主这样抱他,所以当司裕已经坐在床上时,他还是蜷着身子,缩在雄主的怀里,脑袋埋在司裕胸口,贪婪的享受着这一刻的温存,像只温柔又粘人的缅因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