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明。
但是现在首先要做的是,把这些不确定的情绪做掉。
阮闵钰迫切地想回寝室关上门窗,然后让空气里填满葡萄和红酒的味道,用这种方式来确认他们这个时候还能彼此联系着、真实的关联着。
寝室门从外打开,阮闵钰的手掌松开把手之后就反手去撕后颈的抑制贴,但是撕了几次都没有顺利找到位置。
裴临溪已经解开外套,释放着红酒味的信息素。
阮闵钰既醉,但又沉浸在这香醇的酒精味道里,他抱住裴临溪垂下来的胳膊,抬起他的手背蹭着自己的脸,撒娇说:“裴裴,帮帮我,我撕不下来。”
空气里的红酒味瞬间铺满整个房间,每个缝隙都充斥着裴临溪的信息素。
裴临溪的手指划过阮闵钰的脸侧,然后顺着去向脖侧,他微微俯下身和阮闵钰耳语:“殿下,交给我吧。”
葡萄酒的制造过程中,总是会伴随一些升温和发酵。酒味会随着温度上升而加重,度数越高,味道越浓烈。
裴临溪没有收敛自己的信息素味道,他们两都努力让自己的信息素释放得再多一点、更多一点,直到空气里的酒味和果香都浓烈到一定程度,让这股醉人的葡萄酒香味协奏出美丽又热情的音符。
阮闵钰伶仃大醉,眼前的景象都有些摇摆了,但是他还伸手去摸裴临溪,想接触到裴临溪手背皮肤的纹理。
裴临溪将手挪到阮闵钰手边,俯下身轻吻阮闵钰粉色的、像果冻一样的指尖。
“殿下……”
阮闵钰眨眨眼,看到裴临溪的身影像倒映在水里一样,软糯地说:“不要叫我殿下了,叫我的名字,或者叫我阮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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