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逼,”李厚海骂自己,苗大宝是他老乡,他从局子里出来是苗大宝帮他找的工作,说实话为人对他确实不错,就是爱赌,但他没想到对方胆大到卷款逃了。
警也报了,案子还在调查,但农民工回家过年这事情刻不容缓,他不是烂好人,这脏屁股谁愿意擦,就是工人找不着人气全撒他身上了,他奶奶的,他成了过街老鼠。
怎么说呢,韩总就是现在唯一的救命稻草,李厚海手指掐灭烟,心想,就算死缠烂打,这笔钱他也得借出来。
在对面快餐店里待到下午五点,李厚海嗦着杯可乐,和店员搭讪,“小妹儿,对面那么气派,里面上班的人不一般吧,怎么这个点了还没见人有下班的?”
“不清楚,晚上九十点看那里还灯火通明的。”
“这样啊,”李厚海捏扁纸杯,守株待兔这招还不好使了。
只能敌退我进,越挫越勇。
他用纸擦了擦手上的油,然后打包了一份套餐拎着就去了对面。
“韩总点的餐,我给送上去。”都是老熟人了,李厚海和保安解释,保安将信将疑,但看昨天那态度还是问了句,“韩总从不点外卖,真的假的?”
“我还能蒙你,中午连午饭都吃不上,这不是刚给我打电话让我送上去,”李厚海打开通讯录,在对方眼前晃了下,然后挤着往前走,“别耽误了时间,不好吃了都。”
一回生二回熟,好歹上午也是刷了脸的,李厚海摁了电梯,打算这回来一个出其不意,但当他推开办公室门的时候,居然发现里面没人。
操,不会早走了吧?
但底下他也没见着啊?
正在他纳闷的时候,听见旁边传来一个声音,隔着墙听不真切,这里面还有门?他试探的推了推,没动。
书架搞得挺别致啊,李厚海翻了翻上面乱七八糟的书,伸手左右一拉,好家伙直接拉开了。
然后,李厚海就见到令他震惊的一切。
“操,”李厚海手里东西掉地上,床上男人裸着下半身,金丝眼镜不知所处,眯着眼睛看过来还有点慌乱,不过那一丝慌乱立马被镇静压了下去。
两条白嫩嫩的大长腿就大敞开的摆在深蓝色的床单上,在两腿中间,阴茎抵着衬衫下摆若隐若现,更重要的是,大腿颤巍巍的,好像底下塞着东西。
我操,这大老板还有这么变态的爱好。
李厚海拿出手机打开拍摄模式,嘴里却道,“对不住啊,咱也是走投无路了。”
“你怎么进来的?”韩谈抬手把被子裹在身上,摸索着戴好眼镜,他躲开对方往前伸的镜头,皱眉,“关上。”
“行,”李厚海也知道自己这事情办得不地道,拍了下就关掉了,他不客气的直接坐在男人床上,语重心长,“咱不是那种偏见的人,只要你。。。”
“不可能,”韩谈打断,锐利的眼睛褪去情态,语气十分强硬,“私事是私事,你威胁我可以,这件事情不可能。”
“私事,就是私事,”李厚海没办法不注意对方嫣红的眼尾,他心里嘀咕,被插有这么爽?强迫自己把视线放在别处,他继续开口,“我问你借钱,打个欠条,这个视频我就删了行不?”
“互相体谅体谅,”李厚海看人不说话继续催促。
韩谈笑了,这刀架在你脖子上还问你换不换个锋利点的,怎么觉得他好宰割一样?
而且对方眼里藏的很深的那个厌恶,他很难不注意,韩谈嘴角极轻的笑了下,其实杀人比威胁更有用处,一劳永逸。
眼睛盯着那碎的不成样子的手机,韩谈都想到上面溅满鲜血的样子,他咬了咬唇,借着那一丝痛感,嗤笑,“体谅?”
“不如这样,我包你,半年,任劳任怨,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