牢,严刑拷打逼问他的踪迹吗?”林焉的声音隐隐有些怒气。
“刘仁敢赌,殿下不会恩将仇报,如今殿下这样堂而皇之地说出来,我更相信殿下绝不会做如此卑劣之事。”银鞍抬起头,早已不复当年少年青涩的模样,“如若刘仁赌输了,也不过一死,刘仁甘愿赴死。”
林焉目光生寒地看了他一眼,银鞍丝毫不惧地抬头迎上,三殿下心头涌起几分无奈……当年他总不明白自己明明好脾性,刘仁却为何怕他,可如今他想让刘仁怕他的时候,这小孩儿却一副脑袋掉下来都不怕的样子。
那朽木老人……魔尊,究竟给他灌了什么迷魂汤。
他看见这倔脾气的小孩儿就烦,从前明明懂事知礼,内敛安静,如今隔了千年再见他,他倒是和问寒越来越像了。
“你走吧,”三殿下下了逐客令,“想好好在白玉京上活着就别让我再看见你。”
银鞍闻言依旧是重重给他磕了一个头,站起身来离开了。
坐在原地的三殿下摩挲着指戒陷入了沉思,半晌,他从指戒中取出一样的东西——一枚通透纯白的玉佩,是半幅八卦图的模样,中心一点儿红,下头串着一个血滴似的红玉珠。
这是问寒那日救他时塞进他手里的,是问寒人间的父母留给他的。
他父母说那是他生下来便带着的,倒是碣石君说,像是个追踪法器的母玉,只是是碎过又复原的,没了灵力,也寻不着子玉。
那日两个黑衣人来救他,他一眼便认出剥去他身上化灵石牌的那人,手中拿的正是他给问寒的暗夜匕首,还有他拇指上的玉扳指,皆是他与问寒最后一次见面时留给问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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