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家姐姐,可以吗?”
“当然,”长生笑着,又给她变出了另一支一模一样的簪子,“你们一人一支,可好?”
“嗯!”小姑娘拿着两支金簪向他道了谢,飞快地跑远,临槐望着他哄孩子,眼底露出一点笑意。
“先生笑什么?”长生问。
“只是想起了你幼时,我也曾这般哄你。”
“哦?”长生道:“先生见到我,也不曾忆起从前的我,可看着这小姑娘却想起来了,看来我还是回来早了。”他故意往回走,“我还是去树里躲着吧。”
“长生!”临槐气恼地叫住他,“你都几千岁的人了,怎么还这般幼稚,还与一个孩子赌气。”
“我和孩子赌气怎么了?”长生道:“说好一个人来接我,却带了个孩子。”
长生知道跟他讲不了道理,笑着叹了一口气,把人拢进怀里,长生赖着他,任由他抱了好一会儿,胳膊都快酸了,才勉强地哼哼了两声,表示自己的毛总算被顺好了。
临槐抬眸看了他一眼,眼前的人已经比他高了不少,也不知道怎么就这么大的脾气,死去活来一遭,本事没见长,脾气倒是不小。
“走吧,天帝陛下与青霭君设宴,等着你呢,长生君?”他哄道。
“不去。”长生不理。
临槐低头笑了笑,轻轻地牵上长生的手,后者一惊,似是不敢相信一般望着两人交叠的手,又望向神色自然的临槐。
“以后别再叫我先生了。”临槐道。
“那叫什么?”长生问:“临槐君,大人,少将军……还是……”
“长生啊,”临槐突然偏头,眼睛里盈满了长生,他轻咳了两声,撇去了面上那点不自然,状似从容道:“叫夫君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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