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是不睡觉也没事干。
而等缯焰下朝回来后看到的便是这一幕。
缯焰三天没见幻祭了,原本这次也是没打算看他,但侍女禀报说是小汗王求见自己,所以最后缯焰还是过来了。
却没想到他又在睡,完全没有一点焦灼。
幻祭这次睡觉睡得比较浅,所以沉睡中忽然感受到了空气中的气氛和往常比有些不对。
他惺忪睁开眼睛。
然后就看到了金笼前的庸朝大王缯焰。
幻祭薄唇翕动,但却没声音。
缯焰看了幻祭一会,然后抬起脚步走了过去。他没有打开笼子,而是半蹲了下来,伸出手抚摸了下幻祭的脑袋。
幻祭垂眸,没有躲开。
缯焰的眼眸愈发浓郁深邃,他似乎很喜欢如此乖巧温顺的凤稽汗。
在揉了一会后淡声道:“见孤?”
幻祭抿唇点头。
缯焰的眼眸里闪过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涟漪波动。他示意下人打开金笼,接着走了进去,道:“见孤做什么?”
“我……”幻祭紧皱着眉头。
他想说他憋得慌,但这话着实有些难堪。
幻祭不知该如何开口。
缯焰倒也没催他。
他直接来到了幻祭的腿间,然后拉开了幻祭的下身衣袍,这让幻祭脸色微变,道:“别,别……”
缯焰没有理幻祭的拒绝。
他查看了一下幻祭大腿内侧的伤口。
仅仅只过了三天肯定是没好的,但是却往好的方向发展,没再恶化了。
他让下人拿来了新的细布和药。
幻祭有些难堪,最后索性闭上了眼睛来自我逃避。
但是那被链子锁住的手却死死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