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欲色,他的脖颈线条绷紧,嫣红的唇瓣也在此刻抿成一线。
纤长的羽睫垂落下来,他阖上了浸满欲望的眼眸,脑袋微微后仰,脖颈的线条被牵扯到,喉结愈发凸显。
有如野兽般的低吼自男人喉间传出。
男人的眉眼此刻被欲色沾染,模糊了几分属于上位者的冷冽气质,也正是如此,那眉眼本身被岁月积淀的精致也表现了出来。
若此刻有第三人在场,或许还会惊讶地发现这个男人与那浴室中的少年于面容上的几分相似之处。
欲望叠加,即将攀上一个巅峰,男人的脸上逐渐露出魇足的神情,却在他濒临释放的那一刻,浴室中传来一声巨响,伴随着哗啦的水声。
季斯禹手下一抖,积攒的烟灰落下,直直往那昂首的性器上落,他快速侧身,堪堪躲开了那点星火,额上都冒了点冷汗。
他摁灭了烟,捏了捏自己的眉心,再次对自己将人带回来感到后悔。
没有泄出的欲望让他看起来有些狼狈,以至于他勉强拉好西装裤时胯下还有一个明显的突起。
季斯禹迈步走向浴室,他倒要看看那个小麻烦干了什么才能发出这么大动静。
而等他真正推开了浴室的门,入眼的场景淫靡又勾人。
半圆的浴缸中此刻正被缓慢注入水流,而白色的浴缸中,躺着一个皮肤更加瓷白的少年。
少年显然是意外摔进了浴缸里,浴室的地面上满是飞溅的水迹。
宛舟看起来还十分迷糊,他体内的药效不仅还没消退,甚至还有愈演愈烈的趋势。
此时他小脸熏红,不知何时被他自己脱得赤裸的身体也泛着淡粉,白里透红,愈发可口。
而他更是直接打开了自己的双腿,两条纤细白皙的腿向两边分开,露出其间的……
季斯禹的呼吸骤然紧了几分。
宛舟的双手放在自己的腿间,正一手圈握着那漂亮粉嫩的性器,一手揉压着本不该出现在男孩身上的雌穴。
浴缸内水波荡漾,但清澈的水流完全遮掩不住这样撩人的春色。
少年揉捻搓弄的动作全然印入季斯禹的眼底。
那动作几乎称得上粗暴,将小小一枚阴蒂弄得又红又肿,少年自己不觉如何,倒让旁观者心生怜意。
然而这样的自我抚慰依旧难以令少年得到满足,他本该弯弯的眉紧紧蹙起,晕红脸颊上的神情甚至算得上痛苦。
宛舟只觉得自己被投进了火炉中,这火炉还不断地添加着更多的柴火,将他的身体、理智,悉数焚烧殆尽。
而能熄灭这把火的,唯有他的身体得到满足……
他努力动着手,身下的快感如涓涓细流,试图扑灭他身体里的火。
可是这只是杯水车薪,完全不足以熄灭那熊熊火焰,他需要更强烈的冲击与快感,需要更迅猛的洪水。
“唔……啊……不够……啊哈……”
在季斯禹的眼中,少年哪怕身处冰凉的水中,也像是被放在火热的蒸炉中,被蒸得浑身通红。
双性的少年自有他曼妙的风情,年纪又是介于稚嫩与成熟之间,像是即将成熟的果实,散发着十足诱人的香甜气息。
他只觉得本就未疏解的某处更加的胀痛,西装裤隆起了一大块。
但季斯禹还记得这是朋友家小孩的玩伴,确认了小孩没事后,他就想立刻离开。
转身时,他都要在心里夸赞自己一句君子。
然而有人全然不顾他表现出来的君子风度,只想紧紧抓住这个可能可以缓解自己欲望的男人。
水珠随着少年匆忙起身的动作纷纷滚落,宛舟紧紧握住季斯禹的手腕,如花瓣般的唇中吐露出甜腻的哀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