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指轻巧地绕了绕落在肩颈上的发丝,黑丝勾着白皙纤长的手指,颜色冲突格外明显,也格外吸引人的眼球。
他胸前的红蔷薇绣纹自左胸一路蔓延到锁骨的位置,隐没到敞开的领口里。
季斯禹的特助目不斜视,双手落在方向盘上,对自己上司的私人生活显得不是很感兴趣。
宛央注意到陌生男人变了脸色,正想将人打发了,便听人哑着嗓子低低唤了声:“小央……”
宛央一时怔住,这才细细地打量起对面的男人。
男人的眉间有一道折痕,像是因为蹙眉久了才留下的,但并不减他容貌上的优越。
渐渐的,面前人的容貌和记忆中的人重合到一起,宛央顿时无措起来,下意识想将门关上,同时吐出一句:“你认错人了。”
即将合拢的门缝被一只手掌卡住,宛央一慌,险些收不住关门的力道,一时间又急又气:“要是夹到手了怎么办?!”
季斯禹趁机推开门,二话不说将人紧紧拥进自己的怀里。
门再次合拢,想要一起关在门外的人却闯了进来,有力的双臂死死环抱住他,令他怎么也无法挣脱。
“好吧我的特助先生,我们应该先离开了。”
季修池看着季斯禹成功“登堂入室”,懒散地打了个哈欠,脑袋一偏,靠到特助的肩膀上。
季修池的脸颊软乎乎的,细腻的触感隔着薄薄的衣物传来,令肩头的那一小片肌肤都烫了起来。
特助的身子随着季修池的动作僵硬了一下,侧过脸看了眼宛央家紧闭的大门,余光不经意似的瞥过季修池的发顶。
“我需要为老板开车。”
季修池起身,七歪八扭地往自己座位上一靠,没骨头似的:“我当你是能力出众的特助,结果竟然还是个死脑筋。你一走,我大哥在我嫂子家里留宿不是顺理成章。”
事儿还不知道成不成,嫂子已经先叫上了。
特助:“……”
车子缓缓启动,离开了这里。
一门之隔后的两人还在沉默着,良久,宛央才缓缓开口:“你、你先放开我。”
季斯禹深吸了一口气:“我怕一松开你,你就又跑了。”
宛央抿了抿唇:“我不跑。”
时隔十八年,他显得生疏许多,季斯禹显然也看出了这点,默默松开了手。
宛央往后退了一步,转身走了两步,又回过了头,看了眼身后的男人,就见那男人浑身散发出阴郁的气息,又可怕又可怜的。
“你……要不要进来喝杯茶?”
此话一出,季斯禹身上的失落感顿时消散得一干二净。
宛央领着他坐下,想去厨房倒杯水来,就又被季斯禹握住了手腕扯了回来:“你去哪里?”
季斯禹坐着,仰头看他的时候像是一只害怕被丢弃的大型犬。
毕竟是自己真心喜欢的人,宛央不由地心软下来,安抚性地握住他的手:“我去给你倒杯水。”
季斯禹唇线抿紧,嫣红的唇瓣压得艳色愈甚,身上的气势散了个彻底,倒有几分年少时的模样了。
宛央看着他的五官,就不由地对比起宛舟和对方容貌上的相似之处来。
宛舟与年轻时的季斯禹很像,与现在的季斯禹倒是只剩下五六分相似了。
“我不想喝水。”
宛央正想问那你想喝什么,就觉得手腕一紧,周遭天翻地覆,他被季斯禹扯进了怀里。
季斯禹的唇于是迎面压了下来。
“斯禹唔……”
宛央只觉口中的空气悉数被掠夺,他被季斯禹吻得大脑一片昏沉,良久他的唇瓣从被松开。
季斯禹灼热的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