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地想窝进爸爸的怀里,就被那个入室强奸的男人压住了肩膀,上半身陷入了柔软的被褥里。
于是他也就被迫和男人对上了视线,却愕然地发现这个男人自己曾经见过,就在那个混乱夜场的洗手间,这个男人将自己从混混的手下救下自己,抒解了他身体的欲望,却又没真正进入他。
而季斯禹显然也回忆起了什么,看着宛央那骤然变化的脸色和疯狂摇头的动作,又想到了宛舟进来时喊出的那句“从我们的床上滚下去”,原本对着宛舟复杂的情绪也化作了针对性的火气。
“怎么,他就是你的小情人?”
宛央眼里再次有晶莹的泪水打转,想说什么却都被口中的布料捂住。
宛舟有些茫然地看了看宛央,又看了看季斯禹,不过他此刻认定季斯禹不是什么好人,立刻呛声道:“对,我就是他小情人,所以你赶紧从我们家滚出去!”
他想好了,这个人只要一走他就立刻报警把人抓起来!
季斯禹气笑了,浓颜的脸庞上露出的冷笑都有几分蛊人。
他无疑也想起了自己在哪见过宛舟,此刻看着宛央格外担心这个小男生的样子,嫉妒愤怒混杂到一起,一时间有了莫名的报复心。
“你做什么!”
宽松的裤子很容易就被拉扯下来,秀气的性器缩在一起,粉粉嫩嫩的像只小雏鸟,一条细细的缝就在性器的下方,隐没到紧闭的双腿之间。
这个入室强奸的男人力气实在太大,宛舟怎么挣扎都没能阻止自己的裤子被一起扯掉。
“王八蛋!混蛋!强奸犯!!!”
宛舟骂声不断,急得声音里都快带上哭腔了,还是被男人有力的腿顶开了膝盖。
双腿被迫向两边分开,露出其间的粉白雌穴。
在宛央惊怒哀伤的目光下,季斯禹的手指拨开了合拢的漂亮阴唇灵巧地钻了进去。
之前隐约摸到的处子膜俨然不见了痕迹,季斯禹面色阴沉地笑了一声。
“你知不知道,你这个小情人以前可在我身下躺过。”
宛央的表情化为震惊。
宛舟则僵硬了身体,视线都不敢往爸爸那边看去。
“被人下了药,下面这张小嘴水流个不停,哭着求我……使用他。”
宛舟的雌穴初始时还有干涩,被季斯禹的手指揉搓了几下内壁和阴蒂,就开始分泌起淫液来,没多久就将季斯禹的手指打湿。
宛舟只想把自己埋进被褥里,脸偏到另一边去,脑子里也跟着季斯禹的话自动回忆起那晚的情景了似的,原本还有些断片模糊的记忆随着那些话慢慢补全。对季斯禹玩弄他的动作也骤然失了抵抗的心思。
他现在只想要爸爸别看自己。
“不,你别说了!”
宛舟想挣扎,想狠狠揍这个莫名其妙的男人一顿,那些动作却都被强行禁锢住。
爸爸会不会觉得他是个不乖的孩子,在外面,还是个小淫娃,会不会露出对自己失望的表情……
越想他的眼泪就积蓄得越多。
季斯禹就在他的胡思乱想里粗暴地进入了他窄小的雌穴。
宛舟的唇色一下子苍白了,疼到发不出声音。
男人的性器比宛央的和那些性玩具的尺寸都要大一些,连宛央的雌穴吃得也勉强,肏到后面甚至有了血丝,更别说是雌穴更为娇嫩的宛舟了,几乎是立刻就见了血。
季斯禹看着宛央的眼泪一下子流淌了下来,看他哭得很凶,浑身挣扎着想要解开束缚,口中发出呜呜的声音,心中升起了隐秘的快意。
“爸爸……”
宛舟的声音飘飘忽忽的让人听不清,哭得和宛央一样凶。
尺寸不匹配的性器强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