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熟练,有的骚货连扩张都不需要,猴急得不行,有时套子都没戴正就急匆匆地求他肏进去。
不过他对自己的安全健康还挺重视,不戴套就干昨晚还是第一次。
“真是……喝酒误事。”
他呢喃了几声,草草穿上衣服去买退烧药和消炎药。
房间门合上,房内重新寂静下来。
房内的简思霖睡得昏昏沉沉,脸颊上不正常的红晕开始蔓延。腰肢隐隐传来不可忽视的酸疼感,后穴隐秘的位置更是有撕裂般的痛感。
过了不知道多久,那种痛感渐渐被一股沁人的凉意取代。
后穴中有异物感传来,好像有一根灵巧的手指在穴口轻轻戳刺着,那种清透的凉意就是那根手指带给他的。
“唔……”
睡梦中的简思霖吃痛的闷哼了声,灵巧的手指钻进了甬道里,将那阵凉意也带了进来。
膏体在里面化开,等到季修池抽出手,他的指尖已然湿漉漉的了。
他捻起指尖摩挲了一下,指尖上彷佛还残留着某人后穴里的火热温度,姣好的面容上滑过一抹不自然。
草草结束通话的季斯禹转头吩咐了另一个助理将他的衣物送来,走到门口就听到宛舟那一番论调,一时间又好气又好笑。
房门再次被推开,房内的父子果然正唇齿交缠吻得火热。
宛舟正如小兽般舔着爸爸的下唇,便感觉到下巴一紧,他的脸被捏着转了个方向。
他一睁眼,一张俊美的脸庞压了下来,属于成熟男人的气息扑面而来。
口腔中的津液和空气悉数被掠夺,吻到最后,喘不过气来的宛舟都忍不住挣扎起来了。
唇分时,男人还在他软嫩的唇瓣上咬了一口。
“嘶——你是狗吗!”怎么总喜欢咬他!
宛舟不满地抱怨,抱怨完就又被男人啃了口脸蛋,白白嫩嫩像个剥了壳的鸡蛋似的脸颊上顿时留了两排整齐的牙印。
“狗!你是狗!”
“说你爹是狗,那你是小狗吗?”
宛舟哼了声:“你又管我呢?”
季斯禹挑了挑眉:“好吧小狗,需不需要大狼狗抱你去清理一下呢?”
宛舟转身抱住宛央:“我要和爸爸一起。”
季斯禹有些小伤心,知道这是宛舟还没彻底接受自己,不过眼下这种情况实在已经比他预想中的好多了。
他可是都幻想过宛央和宛舟态度激烈地不打算认他,甚至让他不要来打扰他们的。
只是小狗闹脾气不让抱而已,都是小事。
他有很多的时间和耐心来面对这对父子。
“或许浴室站下三个人有些拥挤。”季斯禹勾唇笑了起来,“所以你父亲我打算先抱你爸爸走了。”
于是在宛舟不可置信的目光下,季斯禹把他的爸爸给扒拉走了。
宛央的身体还有些酸软不适,赤裸着被季斯禹抱进怀里的时候他还有些不自然,蜷起手不轻不重地落到了季斯禹的胸膛上。
说是打他,不如说是打情骂俏更加贴切。
“怎么总逗舟舟。”
季斯禹当着宛舟的面亲了一口他心爱的爸爸,颇有些得意的睨了宛舟一眼,然后将人抱进了浴室里。
宛舟:“……”
宛舟转身趴在床上狠狠锤了一下被褥,这个人!突然出现果然来和自己抢爸爸的!
他要跟去看看!
将想法付诸行动,宛舟翻身赤脚踩到了地上,只是想站起身的时候腰眼一阵酸麻,顿时后仰着跌回了被褥里。
酸软的感觉随着他的动作齐齐从四肢蔓延上来。
“呜呜呜……”
宛舟无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