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然后又去吮他的上唇,像是要把他的唇瓣全都细致地吮吸过去。
宛央挡不住季斯禹的勾引,季斯禹也同样受不住他这样的撩拨,立刻反客为主,扣住宛央的后脑抱着人激烈地亲吻起来。
宛央被压到了座椅上,季斯禹往下一摸他的阴户,接了满手涌出的精液淫水混合液。
座椅在两人的拥吻中被放倒,宛央的衣服敞开着,季斯禹再没什么耐心去解宛央的裹胸,直接将他的裹胸往上推。
两只乳房从束缚中跳出来,宛央的手被往上抬起,乳尖就被送到了季斯禹的面前。
季斯禹顺势含弄起来,乳头在他的口中渐渐挺立,在温热的口腔里硬得好似一枚小石子,但又富有弹性。
弄完一边,那只被含过的乳头上带着晶亮的水痕,比另一只肿大出一圈。
季斯禹又将另一只吮到差不多红肿,连乳晕都细细地舔过一遍。
雌穴湿得不需要多少前戏,季斯禹只要解开自己的裤子,释放出胯下狰狞凶兽,然后将坚硬的顶端都准穴口,噗嗤一声猛力肏进去就可以。
“啊……!”
“好湿……怎么肏过那么多次还这么紧,要夹死我了。”
车子小幅度地震动着,但隔音效果不错,里面的呻吟低喘没有传出来丝毫,只在狭窄的车厢里回荡着。
这一次的肏弄水声更加响亮,之前射进去的精液和里面残留的淫水一起被一根粗大的性器捣干着,几乎被搅匀了去。
宛央呜呜咽咽低泣不止,第一次体验车震又爽又刺激,没多久就被弄到了高潮。
或许是下午憋久了,他的阴茎一时还没射精。
宛央忍不住伸出手想自己弄出来,却在半路被季斯禹拦了下来。
季斯禹撸了几把宛央的阴茎,然后抽出自己的,转而给宛央做起后穴的扩张。
宛央的后穴很快吃下了季斯禹沾满滑腻淫水的性器,季斯禹一边亲吻他的脸颊、嘴唇、脖颈,一边低声说:“别急……等老公肏射你……”
他几乎算得上是熟门熟路地找到了宛央后穴里的敏感点。
经过那么多次的性事,他对用什么角度进去顶弄,用什么姿势肏干能让宛央得到最大的快感可谓是信手拈来。
前列腺一直被不断抽送的性器刺激着,酸麻伴随着隐隐的胀痛感一齐在他的下体堆积。
宛央断断续续地开始淫叫,音调愈发走高。
胯下硬起的性器马眼翕合了一阵,之后就开始有精液喷发,一股一股如永不休止般。
季斯禹见此,也草草释放了自己,顺手在宛央的下体上揉搓了几下,弄得宛央又呜咽了一声。
季斯禹亲亲他以作安抚:“我们回家,舟舟还等着呢……”
宛央眼眶通红,湿漉漉的睫毛被季斯禹用唇瓣蹭了蹭。
咸涩的泪珠被季斯禹卷入嘴里。
随意用衣物垫在宛央身下,季斯禹从后座拿来薄毯裹住了宛央暴露的上半身,又吻了吻他的脸蛋后心满意足地坐回到驾驶座上。
车子慢慢驶出了地下车库,向着宛央家所在的小区而去。
宛舟正在家里等得百无聊赖,以往这个时间爸爸都已经下班回来了,怎么今天到现在都还没见到爸爸的身影。
他这么想完又过了十来分钟,终于听到了门锁转动的声音。
宛舟一骨碌爬起来跑到玄关,正想和以往一样迎接爸爸回家,就看到门开之后,熟悉的男人正抱着自己的爸爸。
宛舟一呆,没想到进来的会是季斯禹,他的爸爸还被公主抱着,身上裹着薄毯,正迷迷糊糊地靠在男人的怀里睡着。
“你……”他想说什么,又看到宛央睡得正熟,于是又压下了自己的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