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间,那是他的卧室。
杂物间不大,就在酒吧通往后门的走廊里,有一个10平米左右的隔间,里面摆着一张简易床,床的对面放着一些打扫用具,正对着门的那侧则摞了很高的成箱货物。不管怎么看,都不像一个能住人的地方。
“你就住这儿?”
鹿忻打开灯,伸手掸了掸床单,试图让这里看起来整洁一些:“老板免费给我的地方,不收钱。”
这艰苦的生活条件,汪森垚一时说不出话来。
“小时候家里条件还是挺好的,可能是那时候过得太好了吧,人这一辈子总该要吃点苦。”鹿忻脸上并没有太多对于当下的抱怨,相反他还笑着,“我爸说的。”
谁不希望一生平安顺遂,这种话说出来,也不过是遭受磨难之后在自我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