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信息。
郑梓铭对这种资料翻阅工作感到无聊,边翻边试图聊天:“垚垚哥你怎么想起那件案子的?十九年前哎,你上学了吗?”
汪森垚头都没抬无情回怼:“你出生了吗?”
坐在汪森垚身旁的鹿忻轻轻扯了扯他的衣袖:“你可以看这些吗?”
汪森垚睨了他一眼,心说你不要哪壶不开提哪壶啊?就听那头盛情楠声音传过来:“可以。”
队长都发话了,自然没人敢说个不字。但是汪森垚心里犯嘀咕。他这是被盛情楠内定成警队的人了?他还没答应呢。退一步说,就算他明年肯定来盛队这里报道,现在也只是一个普通大学生,盛情楠这样还是不合规啊?
上次在办公室,盛情楠把董彦钟气得不行的画面还历历在目,汪森垚只敢低头翻资料,顺便祈祷董彦钟去完省厅就直接回家吧。
很快郑梓铭就从一本资料夹中抽出了一张纸:“是这个?”
纸上是一张素描,正是汪森垚前几天见到的那张。这张是原版的,上面铅笔的痕迹经过多年岁月,有些退却。
上面画的是一个十几岁的年轻男孩,嘴角噙着笑,眼中是蔑视一切的不屑一顾。
看来当年他给人留下的就是这种印象。
一个人从青年到成年身形、轮廓、容貌发生变化都是正常的,若是只从长相来说,这个男孩跟视频中的持刀男子说不上多像。但这两张笑脸放在一起,就很容易让人认为他们是同一个人。
“是他吗?”郑梓铭有些犹豫。
“找侦查部门帮忙确认一下吧。”
侦查部门有很多先进的设备,里面包括但不限于可以预测一个人未来几年乃至几十年长相的系统。
郑梓铭没怎么去过那边,艾昭然主动接了这个小任务。
“如果这个人真的是霞姐带走的两个孩子其中之一,那我们是不是就能找到霞姐了?”
盛情楠闻言笑了:“你怎么知道我们现在找不到她?”
郑梓铭瞪大了眼,难得聪明了一次:“她在我们的监控之下?”
盛情楠没回答他,而是陷入了沉思。
他们重新发现霞姐的踪迹是一个月前,在明城跟清堤市交界的一个小村庄里。当年被万人唾弃的人贩子如今只是个平平无奇的村妇,她独自生活,自己在院子里种了些菜,平时靠做手工活来换点生活费。
出门的次数很有限,从没出过远门,最多就是到镇里买点生活必需品。
这个消息是有人匿名举报的,盛情楠他们一直没行动,是觉得这里面有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