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放开了,引来了一片侧目,他赶紧道歉,追了出去。
特意从刑警队追到市图书馆的盛情楠怎么可能就这样被他甩开,饶是汪森垚在路上把车开出了持续超速的风驰电掣,都没能甩开身后的人。盛情楠甚至还好整以暇地追上他,打开车窗冲他喊了什么。
最后的结果就是汪森垚停车跑上楼,盛情楠被门卫大爷拦了一下,所以追上去的时候正赶上宿舍门关闭。
时间刚刚好,汪森垚正在屋内准备转动门锁,手已经搭在了锁上,门被从外面踹开了。
这动静太大了,除了紧贴着门的汪森垚难以避免地遭了殃,手臂被震麻,正准备入睡的任越也被吓了一激灵,从床上滚了下来。
他滚下来的动静也不小,但此刻没人在意。
盛情楠顺势把汪森垚拽到了走廊。这会儿是晚自习的好时光,走廊里人不多。
“垚垚。”
汪森垚没回应,也没抬头看他。从被拖到走廊里,他就一直环抱着胸,低着头不知道在看什么,反正就是一副拒绝沟通的样子。
这样子让盛情楠生气,又不只是生气。他的手还紧紧攥着汪森垚的胳膊,生怕稍一放松人就又跑了。
他低下头,发现依然看不到汪森垚的表情,干脆微弯了膝盖。
“你哭了?”
汪森垚终于说话了:“你瞎吗?”
“我以为你不说话是因为……”
“什么?”
是个显而易见的答案,但汪森垚没听到。他只感受到了对方温软的唇,把他想说的话全都堵了回去。他闭上了眼,两秒钟后,他推开了盛情楠。
又过了一秒钟,他扬手给了人一巴掌。
他力气不大,但是这巴掌很响,满走廊都听得见。
汪森垚打完人的手还在抖,其实是他整个人都在抖。他的情绪波动前所未有,正反两方的念头正在疯狂拉扯着他。
他不能纵容自己成为别人口中的第三者,哪怕他知道那二位的婚姻可能既无名也无实,但在世人眼中,他们就是夫妻。
他搞不懂盛情楠是突然怎么了,明明之前不还是好好的扮演者一个封建大家长的角色,还监督他去相亲了吗?
现在这是在干什么?
他又不是我男朋友,他难道就不知道这样是不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