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的问题,段一轩特意支走了老董,留给他的时间不多,他得抓紧,赶紧按照自己的列表继续:“那些档案是什么?”
“我在培养你啊。不是跟你说过了。你早就应该跟我们在一起。”
“跟你?”
“对啊,没人要的孩子,就应该在一起。”
汪森垚打断红樱的话:“你用我的血液做过鉴定了,应该知道,我和霞姐没有关系。”
红樱的不怀好意地笑容又显露出来:“你跟谁都没有关系。”
不管是他的话还是笑都让人不舒服,盛情楠的手搭在汪森垚背上,轻轻抚摸着,像在帮小动物梳理脊背的毛发,这招很管用,汪森垚渐渐平静下来。
“田冬死了。”
“哦,是吗?”红樱不再笑了。田冬的死对他触动不小,他离开的时候田冬还活着,一定是那该死的游鱼没好好给他治伤。
“我们收到了他的自白,他希望为你赎罪。”
“我不需要。”红樱说得大义凛然,仿佛他才是占据了真理的那个。
耳机里传出段一轩的声音,汪森垚沉着脚步离开了,张冲重新坐下来继续审问。
隔壁监控室里,坐着不少人,就连汪森垚的室友任越都出现在其中。
任越是跟着实习的心理咨询中心的老师一起来的,原本老师不同意带他来,他软磨硬泡说希望见见世面,这种穷凶极恶的歹徒太少见了,老师才同意的。
“他为什么追着垚垚哥不放?”郑梓铭不解地问。
任越叹了口气:“有些人一辈子都能靠童年治愈,而有些人,一辈子都在治愈童年。”
第86章 84.还是让一切从头开始吧
他们猜得没错,红樱对于游鱼的事情知之甚少。让警方意外地是,主张跟游鱼合作的,其实是田冬。在田冬死后,红樱跟游鱼的合作也就此终止了。
至于田冬是怎么死的,警方经过缜密地侦查,最后得出的结论是——自杀。
田冬的自白信是经过方乐年的手传过来的。
就在覆盖医院监控的代码里,方乐年循着一丝踪迹,找到了这封层层加密的信。
这封信里田冬写了自己的心情,他为什么会死,在那之前红樱和他的组织,以及游鱼之间发生了什么,这封信告诉了大家。而且,田冬还揭示了汪森垚的身世之谜。
霞姐的孩子出生那年,哥哥十岁,田冬六岁,几个人千里迢迢逃命而来,带的那点积蓄很快见底,又碰上霞姐生产不顺利,医院要先交一部分手术费,红樱拿走了几乎他们所有的积蓄。
田冬不知道医院在哪儿,一路问过去,终于在医院大门口见到了行色匆匆的哥哥。哥哥好像急着有什么事情,没看到他,他便讨好着医生护士,带他去了霞姐的病房。
哥哥不让他跟来,所以他只呆了一会儿就走了。第二天他又来了,这次他还去看了霞姐的孩子,依然没有被哥哥发现。他不太喜欢那个孩子,看起来呆头呆脑的,老也睡不醒。
第三天他又去了医院,路上他见一对夫妻推着一辆婴儿车,里面的小婴儿咯咯地笑个不停,他扒在婴儿车边逗了小婴儿一会儿,那孩子长得真好看。田冬想,一定能卖个好价钱。他已经好几天没吃饭了。
他们所在的公园好像发生了什么,人突然聚集起来,人群嘈杂,孩子的父母都被吸引了注意力,田冬趁乱抱起孩子就跑,一路跑到了医院。
田冬长得小,又赶上当时流感爆发,医院里人手不足,没什么人注意他。他抱着孩子在霞姐床前站着,一个念头在他脑中生根发芽——我希望找个好看的爱笑的小孩做我的弟弟。那个孩子一直住在保温箱,他应该可以做到的。
趁着护士轮岗的间隙,他就真的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