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林栖回答干脆。
既不想说,又觉得班主任管学生的家里事,真心没必要。
老班看了他一会儿,慢慢放下了手里的成绩单,说:“其实……”她想了想,马上换了种说法,“你是个乖孩子,和苏联宇不一样,你能明白老师的意思吗?”
老班慢慢叹了口气:“他家里不是一般有钱,又还有个哥哥,就算他不念书,也没关系,但你不能,不能被他……”老班说不出口了。
不能被他带坏。
应该这是每个班主任都会担心的事情,好学生被坏学生拖垮,常见的行为习惯。林栖挺无语,不是很能理解这种想法。
会被同化的都是因为自身不够坚定不移,简单来说就是自己太弱。
林栖看着面前的女人,眸子依旧是一片死寂的颜色,说:“您放心,没人能影响我。”
接下来三节课林栖都很认真地在听,但听着身后轻轻的鼾声,他也会忍不住犯困。困了,就使劲掐自己一下,这是很古老的方法,作用只有一丁点。
林栖所在的一班,是理科班里最好的班级。苏联宇成绩不行,年级吊车尾,但论走后门,他得是走得最多最勤的那一个。
很羡慕,有一个富庶美满的家庭,才能养出这么个无忧无虑的孩子,不必为了高考担忧,也不用为了人际关系特意做出什么。
老班有一点说的对,林栖和苏联宇不一样,所以林栖只能花更多的时间在学习上。
苏联宇在身后睡的很熟,林栖透过玻璃窗户的映射看见了那张睡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