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林栖本来是打算在巷子口那买早餐的,既然祈照已经送饭来了,也就坦然收下,接过一袋包子和一杯豆浆,又盯着祈照看了几秒,问:“你刚下班?”
“嗯。”大概是真累着了,说话的声调不高,轻轻的像是从鼻子里哼出来的一声。
“你……”林栖看他这副样子,好像随时要晕,整张脸都是红的,连耳朵都看着发烫。
“你是不是生病了?”林栖问,犹豫了一下,朝祈照伸出手,伸到一半,又皱皱眉停住了。
“没吧,”祈照脖子往后一缩,看着那只马上要怼自己脸上来的大猪蹄子惊呼一声,“哎,干嘛呢?”
林栖还是举着手没动,纳闷地说:“不是,我看电视里一般这种时候,母亲都会给孩子摸个额头测测温什么的。”他没关心过别人,也不知道这两种情况是不是一样的,更不知道现在该怎么做。
这手,是伸还是不伸?
祈照:“……”母亲和孩子?
手忽然贴上了一个温热的额头,祈照低着头往前凑过来,略带着沙哑的嗓音开口说:“电视里应该是这么演的。”
灼热的温度通过手传递过来,林栖愣在那里好半天。
祈照原来这么主动的吗?现在应该怎么办?关键是他也摸不出来到底生没生病啊!
只是觉得对方额头的温度有些烫,于是林栖又拿手碰了碰自己的额头,相比之下,祈照好像确实是要更烫些。
“你……”
他刚要说什么,祈照已经收回了脑袋,站直了,掏出手机看看时间说:“再不走你就要迟到了学霸。”
“卧槽!”林栖猛然惊觉时间的流逝毫不留情,整个人差点跳起来,迅速收回手往上提了提书包,说,“你自己回家躺着吧,我先走了!”
说完,跟脚下装了风火轮似的一溜烟跑了。
祈照望着那道身影头也没回,很快拐了个弯消失不见。这个时间,巷子里几乎没什么人,清晨的风缓缓吹过,头顶上方树叶摩挲发出沙沙响声。
他站在原地抬手摸了摸额头,嘴里自顾自咕哝了一句什么,便走向了回家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