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那样盯着他的脸,盯了好半天才说:“你怎么来了?”
“你都能跟沈渡暗中联系,我为什么不能来?”林栖眼中怒意更甚,“你很牛B啊祈照,两年前把我丢在警察局就跑了,后来莫名其妙一个分手电话打过来,你生怕我会拖你后腿是吧?”
他步步紧逼,祈照个子比他高出一些,却也只能步步后退。
只见林栖依旧不放过他,咬牙切齿地说:“我算是明白了,什么生气,那根本就是你要分手的一个噱头!你以为你什么都不让我知道你就很伟大了吗?我告诉你,你他妈就是在放屁!”
身后就是小土坡,祈照退无可退,他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时间,衣领突然被人抓住,紧接着,一个温热的唇贴了上来。
曾经,祈照浑身暖洋洋的,像个永不熄灭的太阳,只是两年时间,他身上的光便熄灭黯淡了,而自身体温也逐渐降低,成了不多穿几件衣服就会在春天被冻死的人。
简单来说便是,他冷了下来,林栖却温暖了许多。他带着他的温度靠近,从唇渡过温暖,热烈放肆,生生不息。
不知是谁流的一滴泪,眨眼就被风吹断了,珍珠般落在地上,悄无声息。
许久,久到两人都渐渐感到麻木,才终于松开了彼此。
手机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掉在的地上,林栖懒得去捡,扶着祈照的肩问他:“你什么时候回家?”
他还能回去吗?凭借这样的身体。
祈照揽着林栖的腰,把脸埋在他颈窝,嗓音颤抖:“我可能回不去了。”
就算能回去,也不是回去那个家。
他自走上这条路起,就没想过全身而退,也没想过一切都能和以前一样。
他很轻很轻地说:“林栖,我……”
后面的几个字被风吹散了,却一字不落地进了林栖的耳朵。
*
林栖没在春林公寓蹲到人,估计是刘方鱼不敢见他,好几天都没回来。
于是,林栖直接提着一股火干到了藏山区分局。
当时好几个警察都没能拦着林栖,估计是都知道他的身份,拦也不是,不拦也不对,就在他们全都束手无策的时候,还是杨可突然出现,一把抓住了林栖的手反剪到身后,同时为他戴上了闪闪发光的银手镯。
林栖出奇地愤怒:“刘方鱼呢!把他喊出来!”
杨可冷着脸,一巴掌拍他背上:“喊什么喊,你以为这是哪?这里是公安局!你以为是你能横冲直撞的地方吗!?”
林栖理也不理她,只要见刘方鱼,而当那个身影终于出现的时候,他甚至一瞬间就挣脱了杨可的束缚,冲到刘方鱼面前。
他从未如此生气过,怒瞪着刘方鱼的眼睛,他觉得自己的大脑就快要爆掉了,咬着牙,一字一顿地问他:“你怎么敢,你怎么敢让他去做那种事!你他妈还是个警察吗!?”
众人都沉默着望过来,连杨可都只是皱皱眉,却什么话都没有说,也没有继续上来把林栖钳制住。
刘方鱼看向杨可,冲她伸出手。
杨可有些犹豫,踌躇半晌,还是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把钥匙,放在刘方鱼手里。
刘方鱼一言不发,替林栖解开手铐。
手铐解开的一瞬间,林栖的手到了刘方鱼的衣领上,他恶狠狠地瞪着面前这个人,迫切想将他烧成一股灰。
杨可又要上前来,刘方鱼却摆摆手,示意他们都散开。
“你跟我来。”他对林栖说。
林栖嗤笑一声,对他不抱有信任:“你又想搞什么幺蛾子?”
刘方鱼平静道:“告诉你真相。”
这一天迟早会来的,不管是他还是祈照,都瞒不住。
刘方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