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满身带土的黎言也跟着一起,时时刻刻浮现在自己面前。
时至今日,他觉得自己好累,如果能把祈照成功带回来,如果他自己还有命活着回来,他可能会想要辞职。
林栖发消息过来询问的时候,刘方鱼才从情绪中抽离,他低头看了一眼,随即回复道——时间确定了,在一个星期以后。
——你放心,我会把祈照安全带回来的。
然而林栖并不放心,这种事情谁都不能有个保证。可他帮不上什么忙,只能等待。
这种毫无作用的感觉厌烦透了。
他把手机摔进沙发里。
如天气预报所显示的那样,第二天依旧是个大雨了,但比起昨日的倾盆而下,今日的雨水要小上一些。
寒江涨了水,江水漫灌到了土坡的一半位置,可想而知这场雨的磅礴。
好处当然是有的,但却只对于那些总喜欢在阴冷湿暗环境下出没的鼠蚁虫蛇。
夜晚九点,废弃工厂门口停了几辆面包车和一辆小车。
祈照正要上车,蒋陈民忽然冲身边几个人招招手,几个人顿时围上来把祈照按住了,却只是为他戴上眼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