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要我屈起膝盖抵着她的小逼磨蹭,真不知道谁才是主人。
约莫过了五分钟,这长长的一泡尿终于尿完了,我的身上还有地上全都是她的尿水,她累得瘫在我身上,一下一下接着高潮,眼睛红通通像两个小枣子,拳头捶我:“本小姐……哪里有过这么丢脸的时候……坏人平夏……”
我伸手握住她翘翘的小奶子,指甲搔刮着乳孔和褶皱,漫不经心地回答:“也不知道第一次是谁找我要我帮她治便秘的,嗯?”
“什么!!”她不服气地挣扎:“我在自己练功,只是姿势怪了点,你一下子就把我,把我肛塞拔了给我灌肠,是谁流氓啊!!”
我掐住她的小奶头:“谁练功一边哭一边撅着屁股要拉屎一样,那肛塞被你屁眼吞吞吐吐那么多次,我还以为你中邪了。”
她重重地“哼”了一声,不肯再理我,但是我一旦不玩她的小奶子,这大小姐又不干了:“你动动呀,动动。”
所以我确信当初给她精液灌肠绝对不是我的错误判断,谁练功会大半夜在别人院子里面撅着屁股掰屁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