诀说:“不是借火。”
秦勉问:“那是干什么?”
荆诀嘴唇轻轻抿上,没再回答这句话。
六点十分,宴会的主人仍然没有出场,有人忍不住起身张望,大厅就在这时候暗了下来。
秦勉第一时间抬起头,发现是棚顶那盏最大的水晶吊灯灭了。
他转回头,刚要和荆诀说话,却发现荆诀的视线跟他根本不在一个方向。
环境不是完全黑的,最边缘的一圈灯带还保持着原本的亮度,荆诀拿出手机,刚要给罗玉打个电话,耳侧却忽然划过一股冷风。
那是不同于佣人的脚步声,它急促却稳健,狠厉而坚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