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得透亮。
伸出手去,一点点将那人的底裤扯下来。不用看也知道那是怎样手感惊人,弹性十足的臀部,又小又翘,平时就被布料掩藏着,束缚着。同时埋藏着更加吸引人的地方,要穿过层层肉浪的包裹才能抵达的,高热柔软的后穴,是他梦寐以求的温柔乡。
学弟姿势有些别扭,虽然不用藏了,但他还是竭力忍着。勾着那截腰身,手探到前边底下,想把那碍事的底裤全扒掉。
手腕被攥住了。学弟眨了眨眼,停下动作。眼前只有学长的背影,蜷缩着弯曲了脊背。他便等着他开口。
盛欢抓着那只手在自己身上作乱的手,一时没有说话。
他被摸硬了,在往下摸学弟就该发现他已经情动了,下身充血挺起,亟待疏解。他握着那只手,腕上的骨节硌在他的掌心。他扣住这只手的手指,指掌间是有些粗糙的,因为这个男生喜欢打篮球,手劲儿大,可这双手偏偏也还能弹琴,弹吉他,写什么恋爱之歌。盛欢慢慢地呼气,平静。他知道这个人的力气很大,也掌控欲十足,想做什么事的时候他压根控制不住,现在这只手却顺从地停下,等着自己调节情绪。
盛欢在黑暗里发呆。
盛欢捏捏那只手,想了想,问:“他不会再来找我了吗。”
那只手反扣住他的,握紧。它的主人毫不犹豫地回答:“不会。”
盛欢轻声问:“都结束了吗?”
这一次无人应答。
盛欢耳朵捕捉着背后那个人的呼吸声,它清浅,绵长,舒缓,并不紧张。他又捏捏那只手。
出乎意料的,热量靠近,一具身体挨上来,碰到他的肩膀,背部,十分克制地拥抱,又没完全拥住。同时,一根滚烫的火热棒子径直戳弄到他的光屁股蛋上。
学弟用额头抵在他后颈,声音闷闷地:“都会结束的。”
盛欢不语。
现在恐怕不是说这些的时候。那根肉棒在臀肉上蹭来蹭去,淫水在臀缝上留下许多水渍,想要探寻那处销魂窟,想被他里面吮着吻着,想好好杵进去捣弄一番又生压着欲望强忍着。盛欢这边也不太好受,那肉棒动来动去,虽然没进去,但他就是产生了一种幻觉,好像已经被操进去了,屁股里正叽里咕噜流着水呢。
学弟的声音像蚊子哼哼,又开始装可怜:“学长,我可以从后面进去吗?”
好像他不同意,他就是罪大恶极,欺负人了一样。
怎么欺负人?用我的屁股强奸你的鸡儿了吗?
盛欢张着嘴喘息:“我看起来像是那种刚利用完人,就一脚踢开的人吗?”
他说出“利用”二字时,舌尖扫过尖利的犬齿,压着那个词擦过心脏。他想,学弟会不会把这个当作是一种利用完成后的报酬。不,不,他不想思考了。
好在学弟当他在开玩笑一般,配合着接道:“学长看起来就像是拔屌无情的人呐。”
及时地,那具身体靠了上来,挡住秋夜里的冷风,分享给他以体温和情热。他终于完全抱住了他,热腾腾的肉棒滑来滑去,嵌进臀缝里,抵在肉穴口,一下一下地磨蹭。
盛欢脸上像发烧一样,下面学弟的那狗东西实在太大,挤在屁股里存在感太强,他燥得全身都在发热,偏偏学弟还熊抱过来用四肢锁住他。他有些难耐地蹭掉了底裤,摸上自己的孽根,动起手来。
学弟偷偷亲他的脖子,还有后肩,别以为他不知道。
盛欢动了动,偏头:“你也把衣服脱了。”
学弟立马在他身侧撑了手肘起来:“好。”
飞快地脱了衣服,然后抱着盛欢,把他身上t恤扒了。两人这下赤条条地抱在了一起,严丝合缝,挤在这张寝室里的小床上。盛欢想起了学弟曾说过的“融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