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学弟的未来。他甚至害怕那一个未来是真的。
那么白尾呢?能赌白尾吗?陪了自己少说也有七年了,关于虚拟世界美好幻想的大半青春留在这里。两人互知黑历史,互相了解,很容易就让人想着把这样舒适的关系延续得再久一点。
在盛欢突然得到了光环的力量,同时被迫面对与之相伴烦恼和痛苦时,白尾提出:
“我们见一面吧。”
“我来帮你。”
盛欢犹豫了。
犹豫过后,也伸出了渴望被救赎的手。
在这几天,盛欢想了很多。
在这一刻,和学弟黏糊糊地滚在一起,他好像又什么都没想。
他一只手肘撑着,半侧着身子靠在枕头上,腿还被学弟压着。
十分唐突的,伸手摸了一把学弟涨满的胯下。
学弟神情微变,笑意在他脸上加深,同时也染上别样的意味。他压近了些,几乎身子贴着盛欢,在他手心蹭了蹭。
盛欢见他还把持着,又加大力气摸了摸那宝贝:“不解决一下吗?”
学弟凑得极近,亲昵地同他共享呼吸:“用手可以。”
盛欢手上又摸了摸,这时直直将视线投了过去,明示地不能再明显:“我们有两个人,却只能用手,不是挺浪费的。”
学弟被撩拨地发出一声舒爽的气音。闻言他吻上那双眼,笑声从他唇边溜出来:“你后面还不行呢,上次弄完痛得厉害,现在还没恢复吧?”
上次闹了一晚上,除去脸红心跳的部分,盛欢都快有点心理阴影了,第二天早上起来看着躺在身旁的学弟,只想帮他做绝育。
只是小小回忆了一下,现下又感觉屁股后面一缩一跳,隐隐地抽痛。
无法隐藏的,他自己也硬了。
太怪了。他在心里压下所有感想,打定主意现在只专心做应做之事。于是压下烦躁露出了温和些的神情,带着点调笑意味地:“那要不你现在也帮我上上药?”这话岂止叫人害臊,简直突破下限。他声音压得极低说:“有点痒。”
勾得某人宝剑锋芒厉,欲突破桎梏直上九天。
学弟攥住盛欢的胳膊,一把把他翻了过去,又想咬在同样地方,但这次齿锋收住了。他用牙齿轻声细语地在身下人的皮肤上厮磨着,嘴里说的却是想将他扒皮拆骨吞吃下肚的话:“我现在就要你。不可以后悔,盛欢。”
手指沿着脊背滑入臀缝间,他舔吻过盛欢的耳廓,在他耳边诉说爱意,用情热的气息感染他。放开了亲吻着,吮吸着,吞吐着,在他的颈间加深他的标记,越来越疯狂而迫切地攫取他的体温,与他肢体相缠。
盛欢喘着粗气,他听见自己被带动着狂跳起来的心脏声。他止不住他,被这个人的力量胁迫着,带动着。内裤被卸掉了,可怜的两瓣屁股蛋被人揉捏着,有意无意地挤压中中间深处的穴口。学弟在他身上顶弄起来,一波波的热意哪里收得住。那双惯会打篮球,也会弹吉他的手在人身上不住地索求着,向他灌输着情欲。
盛欢承受不住雄性发情时疯了一般的热情,在这双手下挣扎着,身体不习惯,本能地产生回避。勉强用双腿卡住学弟的动作,才缓了缓,换来一个喘息的机会。随之学弟立刻缠上来咬着他的唇亲吻,吻得他确信他已经浑身发软无力抵抗。
盛欢无法拒绝,终于鼓励似地回应,回身亲了亲他已深具雄性体态的喉结。
学弟犹如狂喜教徒对待他们的神一样,拼命地渴求,又生怕弄坏了。
在攥着他的乳尖,压在床上舔咬过他的耳后颈侧时听见神声不可闻的一句,恍若低泣:“可以不要从背后做吗......?”
他绝非是想看着他做。他是多么容易害羞的人啊,只是被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