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着血气,不剩任何感情:
“放她走,我们能和解。”
他仰头,处于下风,被迫用一副下位者的弱小姿态仰望面前的男人。他的语气却冷硬地像是在谈判,而非乞求。
有一种宁折不弯的倔强,会招来痛苦。
于是他如此命令命运。
“看着我的脸。”
“现在,换我来陪你玩。”
盔甲男沉默不语。
明明身下是一张糊了血乌七八糟的脸,盔甲男却诡异地觉得心中异样,似有什么被触动了。
看见一张天使的脸孔,动了不该有的心思。
这张头盔隐藏下的脸上因此露出了扭曲的笑容。他矮下身,攥住男生的头发,仔细瞧着男生染血的面容。
看见他眼睛里的漠然死寂。
发现天使是诞生于黑暗的种子。
旁观者为之着迷,为之疯狂。
多希望血能溅上那比夜还深沉的黑镜。
对,他应该打碎它!让其上的每块碎片都映照出自己的轮廓。更深入的,刻上形状,再切割成满意的姿态。
这才是美好啊。捏在手中,揉捏玩弄,而后被刺破指掌,流出鲜血,这样的疼痛才令人动容。
他太喜欢了。他迫不及待要把这“死”的一面翻过去,等不及要看另一面的“鲜活”。
对!对!正因为是天使,才有了玩弄的价值。
他满意而沉醉地狞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