舟递给他筷子,嗯了声,然后坐去他对面,坐下后在微信里处理今天的消息。不一会儿一块鱿鱼须递到嘴边,吃下去后又一块三文鱼。
“好好吃饭,我吃过了。”路鸣舟说。楚焕枝回来得比较晚,此前路鸣舟已经和队员们吃了晚饭,这顿是单独做给他的。
楚焕枝把筷子放下,搭在盘子边缘,问,“这位未来资方,我能提前服务你一下吗?”
路鸣舟的脖子像个久未上油的机器人,一顿一顿地抬起来,棱角锋利的面部轮廓搭配他此时二傻子一样的目光,不啻业内评价其颜值是阿拉斯加。
“啊?”他发出了一个单音节疑问句。
楚焕枝鼓了两下腮帮子,“路老板,借我点钱好不好,我给苗苗发生日红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