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不符合他的行事作风啊!
一行人一路坐着电梯到了底层地下室,漆黑的走廊此时已经亮起了灯,昏黄的灯光不太明亮,却也可以看清一切。
地下室中,太宰治远远的就看到穿着黑大衣,围着红围巾的森鸥外双手背在身后盯着房间看,听到这边的动静才看过来。
说实话。
隔壁的隔壁就住着暗杀之王魏尔伦,森鸥外根本就不想让外人过来,可谁让中岛敦在那个房间出事的,谁让梦野久作正在那个房间里呢!
福泽谕吉会过来,森鸥外一点都不意外,舒展的眉头让人看不清真实情绪,嘴角的笑容虚伪又客套,“哎呀,福泽阁下居然亲自来了,看来真是重视中岛君啊。”
“森医生。”
太宰治看到森鸥外,顿时隐晦地翻了个白眼。
森鸥外脸上笑容不变,脸上却慢慢带上了明显的恶意。
“敢独自带着两个没什么武力值的社员前来港口Mafia,我该说福泽阁下胆大妄为,还是愚蠢呢?”森鸥外话音一落,原本空旷的地下室走廊立刻被一群手中举着枪的黑衣人挤满了,枪口统一对准了中间的侦探社三人。
“若是不趁机将武装侦探社的社长与顶梁柱侦探留下来,岂不是显得我们港口Mafia太不好客了?”
福泽谕吉的手落在刀柄上,气氛剑拔弩张,一触即发。
“黑心大叔,算你有眼光,看出乱步大人是侦探社的顶梁柱,没错!乱步大人就是这么厉害的人!”
有些跳脱的声音响起,江户川乱步似乎对森鸥外的这个说法非常满意般。
“是啊,侦探社的社长,顶梁柱,还有两个社员,四个人,不如,就用侦探社的社医来换好了。”
“森先生。”太宰治懒洋洋的声音响起,一下子打断了森鸥外的话,脸上挂着温柔的微笑,看向森鸥外的目光却阴郁得很,“阿敦的异能若是失控,对港口Mafia会造成巨大的损失吧?好晚了,该回去睡觉了啊,要不我们速战速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