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开始想,他的身边真的出现过那个名叫禾子京的人吗?
起初刚开始的时候,禾子京还在坚持他绝不妥协的态度,尽管人没有出现在他的眼前,但唧唧子的手机基本上全被他数不尽的短信电话所淹没,他害怕看到那些冰冷的数据,于是选择了放置,渐渐地,手机也安静了。
一切似乎已经回到了它原本的终点。
唧唧子平躺在床上,他难得有些失眠。
手机传来嗡嗡的震动音,他捞过一看,上面显示着一串陌生来电,唧唧子烦躁摁了挂断。
没想到对面锲而不舍,又打了回来。
他接过通话,还没来得及开口,对面传来一道不算陌生的音色。
“晚上好,打扰到你休息了吗?”宝子哥问。
唧唧子不可受控地停住了呼吸。
“没有,请问有什么事吗?”他沉声道。
宝子哥轻笑,语气中带着点无可奈何:“其实,我本不应该再来麻烦你的……”
“不过,禾子京目前的状况不太好,我,还有……禾叔叔都希望你能够抽空来看看他。”
唧唧子起身坐在床上,他不知道如何去形容这一刻内心复杂的情绪,像是储存了很久的水池顷刻破了洞,他哑然问道:“为什么?”
宝子哥长叹一声:“小禾他真的很爱你,自从被他爸强行带回去之后,他一直在绝食。”
“禾叔叔也只是表面不说,其实内里已经开始妥协了。”宝子哥浅浅笑道,“唧唧子,你能不能,不要就这么放弃小禾?”
他沉默于床前,连呼吸都短了一瞬。
“不管为了什么,去看看他好吗?”
唧唧子看着挂断的电话,陷入沉思。
翌日,唧唧子早起开门,发现自家的草坪上早早停着一辆suv。
随行的保镖向唧唧子恭恭敬敬鞠了一躬,郑重回复道:“我是禾总派来接唧先生过去的,先生请上车吧。”
唧唧子迈上车内,一路静默来到了禾家的老宅。也难怪读书那会,学校都传言禾子京的背景神秘,其实看他的性格和他父亲周身的做派就可知,禾家确实有足够张扬的本钱。
禾家算得上H市不可撼动的深根大树,在这个寸土寸金的首都境内,竟能占据着堪比高尔夫球场的宽阔面积建造自己的本宅,他从大门进入,途中还看到了一个巨大的玻璃花园。
他由随行的管家带着上了主楼,见到了几天前才打过照面的禾父。他褪去了之前的坚定,眉目间流露出几分疲惫,禾父向唧唧子露出一个客气疏离的笑容,朝他摆手示意:“去看看吧,就他就在楼上。”
唧唧子在众人的目光里,独立静默走上了二楼的房间,他推开紧闭的房门,还未找到禾子京的身影,便被摔在脚边的瓷杯砸了个措手不及。
“我TM说得话听不见吗?滚出去!”那人吼道。
唧唧子沉默地看着他的背影。
瘦了不少。他想,以前也是差不多这样的个子,但还要比现在壮上许多,从背后抱他的时候像块滚热的烙铁;脸也小了一圈,本来就棱角分明的脸部线条,现在隐隐有些瘦脱相了,令过去意气风发的他多了几分颓丧。
许是久久不见身后人的回答,禾子京转身看向门外,脸上的戾气来不及收敛,直直撞进了唧唧子深邃的目光里。
“唧唧……”他痴痴看着门前的身影,小心翼翼地藏起身后的水杯,“你是来特意看我的吗?”
唧唧子越过脚下杂乱的障碍,从禾子京手中接过玻璃瓶,他仔细看了看禾子京清瘦的面庞,轻叹道:“我真不明白你为什么要将自己作成这幅样子。”
禾子京闻言笑出声,他颇为骄傲地对唧唧子展示他的战力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