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可以吗?”
羂索看着少年又陷入了不自知的恍惚,那种灵魂被注目的战栗感再度出现了。
他被少年剥开了腐朽的外壳,千年来一直习惯于隐匿自我的羂索被迫袒露出真实的自己。
羂索呼吸急促起来,他重重地喘息着,像是某种汹涌的欲望突然奔涌而至,以致于毫无防备、一时间难以自制那样,而少年像是对他的欲望做出了回应那般,瞳孔倏然放大,本来轻缓的鼻息也急促起来。
他们彼此的双眼贴的极尽,对方眼中满满都是彼此的倒影,再没有多余的一丝一毫其他景象。
那种仿佛将对方全部占有的错觉,那种仿佛被对方完全占有的错觉,让他们彼此交缠的湿热吐息也迅速地染上了暧昧的焦灼。
羂索原本抬起少年下巴的手不知何时抚上了少年的脸庞,他的手时轻时重的摩挲着少年精致的脸颊,像是由于兴奋难以克制自己的力道,少年的肌肤上被他按出了点点红痕。
他视线向下,转移到少年不知是因为恐惧还是兴奋而微启的红唇上,喉咙一阵发紧地痛起来。
“不说话我就当你默认了。”他声音低哑,礼貌地做出提醒,但那急切的语气却将他的欲望暴露无遗。
羂索深深低头凶狠地吻了上去。
少年顿时发出了一声如同哀鸣似的低唔。那仿佛被猎食者彻底猎杀前的哀鸣,激的羂索的大脑皮层掠过一道道飞速的电流,促使他更加凶狠地压了上去。
少年渐渐软倒在地,半坐在地上,而羂索则是跪在地面上挺直身子,强硬而霸道地压着少年柔韧的身体微微后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