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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总是这么微笑,也不催促,就好像在说:
我知道你总会屈服的。
「为我彻底打开你自己。」
“啊——!”贺沢诚懊恼地挠着自己的头发蹲了下来,而羂索在稍微等了一下,在察觉到他一如既往地没有了下文后早已从容不迫地离开了。
贺沢诚抱头郁闷地看着地板,想起了那天发生的事。
在那场鬼迷心窍的囚禁里,那种不知廉耻的袒露,那种毫无节制的纵情,以及那种血腥的占有欲,他彻底迷失在了自己欲望中,只知道一味追逐着羂索带给他的灭顶的快感。
有人说,压抑或否认自己的欲望是一种虚伪,又焉知这不是一种保持自我形状的保护呢?
就在他一会儿懊恼,一会儿羞耻,一会儿又抓狂的时候,不知何时离开的羂索又折返回来了。
“今晚我父母不在家。”羂索轻笑着对他说,说完还暗示性地冲他慢慢眨了眨眼睛,“要来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