诚还是强令他们接受一些贫苦百姓的求助,这也是为什么贺沢诚一旦工作起来,就要从早忙到晚的原因,因为他额外地增加了自己的工作量。
贺沢诚有些无奈地跪在地板上,查看着这破旧梳妆台上有多少裂纹。他手指戳了戳裂纹,一股松软的感觉,一副马上要朽掉的样子。
“唉,这叫什么报酬啊。”他嘴上这么无奈地叹息,但还是收下了这位自尊心极强的客人的报酬。
希望这种报酬以后还是要少一些吧。贺沢诚头痛地响想着。这种报酬既不实用,也不好随便丢弃,总之就是十分不好处理。
就在他胡思乱想之际,背后的门突然被打开了。
贺沢诚下意识一回头,就看到一身西装的夏油杰站在门口,一脸淡漠地看着他。
夏油杰现在大脑一片空白,只能被动地填充着眼睛不断地接收的画面。
只见跪在地上的兔耳女仆脸色猛地一红,然后看着他的眼神先是惊喜又变得黯淡下来。
夏油杰看着他从地板上羞涩地站起来,杏色吊带袜上的吊带,因为裙子短到几乎是没有而完全露在外面。然后这黑色的吊带衬着雪腻的肌肤,慢慢地朝他走了过来。
贺沢诚慢慢地走到夏油杰身前,小心翼翼地抬头看着一脸淡漠的他,那种焦虑不安在催促着他说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