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进去,只是心里一个劲儿地担忧着贺沢诚。
夏油杰以为市野彻只是单纯地敬仰着救命恩人那样关心着贺沢诚,所以以为这种简单的糊弄就能让市野彻安下心来。
但其实市野彻对贺沢诚不止是感激和敬仰——他还爱慕着贺沢诚,爱慕着这个一手将他解救出危局、温柔而耐心地教导着他长大的金发教主。
一个人在爱着另一个人的时候,用的可不是眼睛去关心对方,而是心。
尽管夏油杰强迫贺沢诚演戏演得挺像那么一回事,市野彻还是察觉到了不对劲儿。
他从贺沢诚身上感觉到了强烈的悲伤。
市野彻脑筋飞速地转动着,思索着如何再见贺沢诚一面,这时身边的伙伴拍了一下他的肩膀,一下子把他给惊醒了。
“想什么呢,大人都讲完话走了都感觉不到。”伙伴有些好奇地问道。
“走了?”市野彻一惊,担心贺沢诚的他焦急地在原地走了几个来回后,一咬牙,在伙伴一头雾水的目光下冲了出去。
夏油杰回来的时候,贺沢诚早就醒来,回到了小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