蓬松的绒毛。
禅院直哉若有所思地用指尖点了点自己的嘴唇,自言自语道:
“甚尔看上的人吗?试试有什么不同?”
他的声音不大,语气很轻,却让贺沢诚霍地抬起了头,脸色煞白地看着他:
“混蛋!你想做什么?”
禅院直哉扯了下唇角,嘲讽地笑了一下:
“我做什么,与你何干?”
然后禅院直哉拍了拍手,两个侍女苍白着脸,低着头弯着背,脚步悄悄地走了进来。
“给他梳洗一下,这么多血污,太脏了,”禅院直哉嫌弃地朝贺沢诚一扬下巴,“给他换身衣服……”
禅院直哉思索了一下,接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