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孟宁雨挂着泪痕面颊绯红的小脸,又握着鸡巴对准孟宁雨的脸,将剩余的精液射在他的脸上。
浑身发软的孟宁雨无力反抗,只能让白色粘稠,充满雄性气息的精液随意在脸上喷洒。射完后,商松鸣还握着鸡巴,用龟头涂抹孟宁雨脸上的液体,将大部分精液推到孟宁雨嘴边,让他顺着龟头一起含在嘴里。
“不是喜欢老公的鸡巴吗?把龟头舔干净。”
用舌头舔着嘴里的龟头,孟宁雨眼眶泛红,又蓄满眼泪。
“别哭,老公要带着眼镜肏你了。”
两条细白的腿被分开,孟宁雨腰部弓起,人几乎对折在办公桌上。
半硬的鸡巴顶在比平常突出许多的屁眼上,孟宁雨又开始喊疼,这次是真的疼。
“奸进去就舒服了,乖。”
没有多停顿,商松鸣将龟头插进肛口,慢慢深入。自己玩了半天,孟宁雨的肠道早就松软,对粗硬的鸡巴没有丝毫抗拒,轻松被肏穿了。
今天还没被开拓的结肠口热情地吞下龟头,肿胀的肛口被强行撑开后异常疼痛,但也抵挡不住肠道的热情。
整根鸡巴被肠道不断夹弄,商松鸣长舒一口气,用手拉扯开红肿的臀瓣,往里狠狠捣弄了两下。
“宁雨宝贝的屁眼好会夹,不像上面的小嘴,就会惹老公生气。”
躺在办公桌上的乖巧少年,被鸡巴奸入后又流出眼泪,他伸手想去摸摸商松鸣的脸,但是距离太远够不到,他脸上的神情更加委屈了。
看到孟宁雨这副可怜的样子,男人弯下腰,让孟宁雨能顺利搂住自己。
刚温情没一会,商松鸣就挺动胯部,快速肏干起来。他的力气很大,孟宁雨被顶得眼前发昏,口中小声唤着商松鸣:“老公...老公...”
“小骚狗,舒服吗?”
“屁眼好疼...但是里面好爽...呜呜呜...”
亲吻孟宁雨的额头,商松鸣语气温柔:“习惯了就不疼了。”
肉体的拍击声和水声交织,孟宁雨一会呻吟一会娇喘,商松鸣在他耳边低声询问他的感觉,仿佛刚刚用木尺抽了孟宁雨屁股一顿的人不是他一样。孟宁雨也享受着被打后给予的“甜枣”,对着刚刚施暴的人撒娇。
“喜欢,喜欢老公...喜欢老公戴眼镜肏我...”在商松鸣不断询问下,孟宁雨一次次吐出爱意。
“喜欢的究竟是老公,还是老公的鸡巴?”孟宁雨意识模糊,商松鸣却一直给他出难题。
屁眼像是被钉住一样,牢牢地含着那根粗大丑陋的怪物,孟宁雨的鸡巴在刺激下又射了一次,但明显没吐出多少精液,他今天射了太多次,还能有存货已经很不错了。
面色潮红的孟宁雨努力仰起头,去蹭商松鸣的脖子,小声回答:“最喜欢老公,好爱老公...”
得到答复的商松鸣满意得亲吻孟宁雨的脸颊,胯部耸动,鸡巴狠狠地奸入孟宁雨的屁眼中。
“老公慢一点...慢一点...”被再次提速的肏干吓到,孟宁雨连忙求饶。
“不行,”商松鸣还是用温柔的语气说道,“老公也很爱宁雨,所以不能慢。”
“可,可是——”
“可是什么?”
膀胱处有种奇异的感觉不断涌现,孟宁雨一时想不出来那是什么,只感觉鸡巴再次挺起,“可是”了半天,什么也说不出来。
商松鸣按住身下想要挣扎的少年,似乎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小骚狗,今天射了多少次?”
“你的鸡巴怎么又挺起来了?是不是要尿了?”
孟宁雨吓得不断挣扎,怕自己真的尿出来,屁眼也跟着绞紧。
“嘶——”
肆意抽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