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别,别开灯...”孟宁雨连忙去拽商松鸣的手,试图阻止他的行为。
两人的身体不可避免地贴在一起,商松鸣感觉他撞到了什么东西。
商松鸣的脑海中瞬间有了猜想。
隔着衣服,自己的鸡巴顶到了商松鸣,孟宁雨瞬间呆滞。还没等孟宁雨有反应,他就感觉自己的裆上压了一只手。
“啊——”
孟宁雨小声惊呼:他,他怎么直接摸上来了!
商松鸣的声音像是带着笑意:“原来你是要...”
孟宁雨带着哭腔哀求:“呜...你,你别说出来!”
“好,我不说。”
黑暗中,那只手并没有离开,而是不紧不慢的在孟宁雨裆部揉捏。男人的声音还是那般柔和,但他的眼中却有一丝怒火:玩游戏能硬成这样?以前也经常这样吗?
被商松鸣拿捏住要害,孟宁雨吓得不敢动,他眼眶变得湿漉漉的:“能不能放开我...”
“不行。”
商松鸣果断拒绝,随即他把灯打开了。
室内一瞬间变得明亮。
孟宁雨终于看清了眼前的人,身着居家服的商松鸣眼神慵懒,头发有些凌乱。
唉!他居然戴眼镜吗?
被商松鸣鼻梁上的眼镜吸引注意力,孟宁雨错失了最后逃跑的机会。
打开灯后,商松鸣收回手,将孟宁雨的身体紧紧环住。
他微微低头,附在孟宁雨耳边说:“宁雨,我聊帮帮你。”
耳朵被吹了口气,孟宁雨心中感到极度羞耻,他晕乎乎的大脑一时没有理解商松鸣的话:“什么,帮我什么...”
长长的睫毛乱颤,圆圆的眼睛雾蒙蒙的,白嫩的脸颊上是遮不住的红晕。
没有第一时间拒绝,那就是同意了。
商松鸣看向孟宁雨的下身,他那只手不再隔着衣服揉捏,而是从腰那伸到衣服里,直接握住孟宁雨的鸡巴。
“坏孩子...”商松鸣轻声说道。
他五指稍微用力,快速撸动起来,大拇指时不时按住马眼摩擦。
孟宁雨头一次被别人帮着打飞机,他被眼前的情况刺激地眼前发昏,双腿打颤。
商松鸣的手很凉,还有一层薄茧。马眼被刺激得不断张合,还吐出一些清液。
尿意与快感在下身冲撞,孟宁雨红了眼眶,他仰头看向商松鸣的脸,双手颤抖地抬起,想推开压在自己身上的人:“停,停下好吗...呜呜呜...”
没有理会那双抵在自己胸前的手,商松鸣低头亲了亲孟宁雨挂着泪水的眼角:“难道不舒服吗?”
孟宁雨小声呻吟着,没有回答商松鸣的话。
撸动的动作暂缓,商松鸣另一只手探下去,将孟宁雨的睡裤向下一拽。
宽松的睡裤几乎被褪到膝盖,露出白色的平角裤。孟宁雨的内裤上沾了不少液体,都是刚刚被商松鸣撸出来的。
“啊,别——”孟宁雨惊呼。
可商松鸣没有停手,他又将孟宁雨的内裤往下拽了拽,让那根勃起的鸡巴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孟宁雨的鸡巴尺寸正常,颜色很粉嫩,一看就是没用过的。马眼有点红,还向外一滴滴地吐水。
重新将手覆在鸡巴上,商松鸣用大拇指按住淌水的马眼,快速摩擦。孟宁雨承受不住这样的快感,整个身体都在微微颤抖。
“宁雨,舒服吗,说实话。”
商松鸣的语气带着蛊惑,说完话还舔了舔孟宁雨的耳垂。
孟宁雨眼角流下泪,哽咽着说:“舒,舒服...”
“想射吗?”
“...想,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