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
苏语说他能教术法、符文、阵法,果然不是假话。
这个家伙,不光是以杂事为修行,日常用品也全改造了一遍来修行。
苏语给姚小园科普用法:“主要是为了东西分类、方便拿取和耐用多用。”
很好,天下一半符修、阵修也可以买一块豆腐一头撞死了。
苏语的床,躺两个没问题。他在床上坐好,腰靠抵在背后,打坐的姿势摆好后:“来。”
他两手握住姚小园的腰,像抱一个枕头一样把姚小园放置在怀中。
姚小园调整腿脚,往后倚靠就是苏语的大胸,谋划顺利,滋味实美。
他把苏语的两手拢拢紧,环抱自己。
苏语:“要抱这么紧么?会不会不舒服。”
姚小园:“不会,我再试试。”
姚小园这次是真的进入了状态,
或者说他试图保持这种姿势以后再接再厉最好能升级的企图心非常强烈,上天都感受到了。
一个多时辰后,他引气入体成功。
姚小园:“啊,成功了,我要转个身,正面埋胸可以么,可以嘛?可以嘛!”
苏语:“干得好。”
他没想到,
姚小园是在双乳间深吸一口气,把脸埋埋,幸福不已,
随后,他隔着衣服一口咬了苏语的左乳。
感觉隔衣服不够,他就要求苏语脱了让他咬。非常恃宠而骄。顺奶子就爬。
苏语没当过老师,也觉得这样助长学生的不正之气实在不怎么好。
而且他今天刚被舔过胸,对于姚小园的口技还是佩服的,一旦顺从肯定会被舔硬。
舔硬了,野生动物直觉今天很难善了。
然而姚小园,极尽撒娇之能事,又是拉衣角,又是脸贴贴,尾音娇软,间或磨蹭两下,赖在苏语胸前,苏语完全顶不住。
明琴冷眼旁观:“只要你每次给点肉体甜头,这个小色鬼,百年内能化神。”
苏语:“前辈,扛不住,怎么劝他。”
姚小园:“语哥,要抱抱,要舔舔!”
明琴:“打一顿屁股。”
姚小园:“琴叔,喜新厌旧啊!”
苏语:“我舍不得。”
姚小园:“语哥,我保证很舒服的!”
明琴:“打个折。”
苏语把小色鬼从胸前拉开:“明天你生辰,再舔好不好?”
明琴:“……你是什么慈母……”
姚小园:“那今晚我要跟语哥睡,明天我要做更多。”
苏语:“比舔胸更多?”
明琴阴森森地:“你要操他?我不许。”
姚小园:“语哥操我也行啊,语哥~好嘛,好嘛?”
明琴和姚小园吵了几十个回合,
眼看苏语是鸵鸟不了,他头大地喊:
“停!都给操!”
姚小园目的达成,喜气洋洋:“语哥,再说一遍。”
苏语认输:“我有两个穴,你们一人一次操一个。”
明琴:“……………”
姚小园:“耶!”
苏语初步无师自通了家有两个性伴侣的鸵鸟策略。肉偿。
没有什么是操一顿不能解决的,一顿不能解决就操两顿。
因为约定好明天性交,姚小园今晚抱着苏语睡觉的心愿是达不成了。
他心满意足地洗漱好,回到客房床上。
明琴回顾了一下今天的往事,
觉得自己白活了三百多岁,见识也是远远不够。
苏语是个奇行种,姚小园也是个奇行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