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专注研究大多数丹修不太研究的领域。研究完,又放弃专利。日常比较穷,研究偏门投入大,而讼师来钱多。他还偏偏大多都能赢。有人纯为了沾他的好运气而花大价钱。他宰冤大头也是不手软的。
至于他的偏门成就,最着名的是一百五十多年前的安全丸,避孕且避百分之九十九点九九的性病。一次管用一年。天文数字利润,他直接公开了药方。正面看,有更多的凡人妇女出来工作,乾坤十九洲性风气开放了些,侧面看,女娼男娼被往死里压榨。
最近十五年他在试图研究降低凡人儿童(有灵根者存活几率高很多)夭折率的综合药丸,防治主要几种儿童疾病。又要安全性高又要成本低,成品遥遥无期,他做讼师就比较活跃,盈满司都知道。
事实上,夭折率最高的地方也是最穷的地方,不太可能用得起他的儿童药丸。
但他从不管成品出来究竟影响如何,只管研究自己感兴趣的内容。
山既然在那里,他就要去攀登。
算是一个有点歪的奇怪圣徒吧。
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
参五爻听取了一下基本情况,表示:“因为商业繁荣,东芜洲成文法和判例法并行。虽然望山海现行法规定只有去渡劫雷途中才能无申请的私人御剑飞行。这几千年以来不可能没有例外。我们需要找到有利的判决案例。”
查书这事儿,望山海市立藏书阁隔音房间,苏语拉上可怜的含羞草妖陆师兄。
陆知了,买书太多砍不了手,以至于日常穷。苏语每次借他书都赞助他书费。
造成的结果就是苏语任务做了一堆,十八岁私人财产还只有一点点,可以想象更大头的陆师兄有多穷。
还有一个结果就是,师弟有难,陆师兄只能帮忙,且日常负责推荐书。
两人是纯洁的金钱关系。
情况紧急,苏语全力开动,同时翻八本。
这边,照理说,参五爻和陆知了也要负责部分。
但是呢,参五爻从没有见过陆知了这种戳一戳对个话就要缩回去降低存在感的修真者。陆知了难得见到一个大乘期丹修可以请教问题,缩回去又要顽强地再凑回来。
场面一时来回拉锯。
等他们发现彼此都对自己认定的领域有常人不太理解的热爱时,
苏语只能放弃这两个聊打折劵蹭免费餐免费公交免费啥啥和药材炼丹聊得眉飞色舞的穷鬼,一肩扛起搜索上下几千年判例的重任。挑战自我,同时快速翻十三本。
他发消息给向轻烟:“我理解你不太想理会我的感觉了。”
向轻烟:“??”
他发消息给明琴:“修研所有希望拉两个人了。”
明琴:“参五爻和陆知了?你加油。”
参五爻从他找到的十五个案例中挑出最有效的一个。刷刷刷写起诉状。
顺便说,上次古渊会,他在现场写答辩状来着。赚钱不易。
五百多年前的案例是这样的。
望山海每一两年有大型台风,防护阵法维护主要城区,难免有些边边角角照顾不到。
外来一名修真者,不幸渡完劫雷,正遇台风。全裸被吹偏到市中心,且砸坏标志性建筑物。跟交托衣服和储物袋的友人失散。
当是时,他气急败坏,在市中心一路御剑飙车到服装集市,紧急赊账一件和传讯符。原地等待友人搭救。
就标志性建筑物是否需要赔偿和违规御剑问题,一路打官司到本洲最高庭。
外来者认为望山海对台风影响提醒不够,属于他不能预知的不可抗力。
法官最终支持了他的说法。认为常理情况下,任何人处于他的情况,都难以避免违规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