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成型,塞入明琴的肛口。
他问姚小园要了三颗珍珠,作为碎鎏金铃铛的内芯。铃铛连着碎鎏金乳夹。
他先在自己的乳尖夹着试了一下松紧,让铃铛垂直向下,感受了一下重量,调整满意后,他小心地给明琴的左乳头夹上。
明琴问:“右边呢?”
苏语命令:“你自己的手指。”
门外的雷象无极六十四已消散,他需要把所有的注意和灵力给两个爱人。
他把明琴就放置在床上。
左乳铃铛震动,发出有节奏的声响。右乳明琴自觉的把玩自己。
碎鎏金尿道棒一路抵到靠近前列腺,碎鎏金阴茎环卡在阴茎底部,略松,留给他一点点余地。这两样暂未震动。但存在,就阻止他射精。
苏语形状的碎鎏金阴茎匀速抽插到肠道深处。每次必定蹭过前列腺。不快不慢,积累快感。
他被要求随着屁股里阴茎的抽插,自己用阴茎在狐尾毯上蹭,带动铃铛另一个角度的声音。
没过一会儿,他喘息,如雪似玉的肌肤白里透红,暗香浮动。
苏语问过九尾狐体质连续憋精是否后续有影响后,命令他今晚只能干性高潮。
这该死的种族体质。
姚小园叉开一字,被苏语像壁虎一样挂置到墙角。
他仅仅靠两脚分开,紧撑在两侧直角墙壁上,支撑自己的体重。
还好双手可以撑墙,分散一点吃力。
他脸就正对墙角。没有那个福气看一眼明琴的美景。只听得到铃铛一阵阵,明琴喘息不断。
苏语的鸡巴在他的肠道中匀速抽插。几乎和明琴那头一致。就好像他一个人在同时操弄两个。
他用剑气在墙壁上刻字。姚小园自选的字帖《天地阴阳交欢大乐赋》,着名黄文。
他要姚小园边被肏边一一念出来。
哪个字不会,就加大力度惩罚他爹爹。
养不教,父之过。
他不会其中四十五个字,深感屁股回头要被明琴打肿。
妈咪今晚真是凶狠又狡诈。
姚小园射过一轮。
苏语把明琴翻过来,要求他仰躺自抱双腿分开。也就是明琴最喜欢操干对象的姿势之一。
他把小园放在明琴之上。
两只禽兽的阴茎,随着苏语九浅一深操干小园的肛口,而不断交互摩擦。
然而明琴被禁止射精,这种摩擦对他来说火上浇油雪上加霜。
他又憋屈又有点酸痛,又爽到极致干性高潮了第三次。
姚小园第二次一到,忙不迭离开凶案现场。
明琴自求多福,内心想,看样子上次餐桌真是惹火了苏崽仔。
苏语面对面,温柔摸着明琴的阴茎。他一直都喜欢这手感份量。
被禁止射精的阴茎,一阵激动,又射不出来。
他说:“记得我上次怎么哭求你停的么?”
上次姚小园次数一满退场后,明琴恶劣地用缩到极细的狐尾在他尿道中抽插,也抵着前列腺,那毛绒的质感,难以形容的酸爽。
同时大力刺激肠道中的前列腺。
再加上其他七七八八,最后苏语不得不尿在餐桌上。
你个坏孩子,就没说安全词啊。
哎,但对于洁癖来说,终身难忘。
明琴自觉难逃,只强调:“要你的阴茎。”
苏语抽出那个假的,换上真的。
他问:“淫尾,是不是要淫到极致,才能长出来?”
他不待明琴明确回复,把之前受过学到的刺激手段一一用上。
他摸着他的尾椎命令:“师尊,给我生一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