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对他。他就好像自己一个人孤独地在骑一根鸡巴。
没有人看着他,他仍然尽职尽责地在挺胸在玩弄自己的乳头,因为姚小园最喜欢这里。
他记得闻玉珏用一堆什么人间尤物、情色符号、又纯又欲之类的词形容他。
或许他们说的有道理。
碎鎏金是情色,珍珠是情色,安全毯是情色,术法是情色,妈咪是情色,师尊是情色,乳头胸肌是情色,阴道是情色,他全身上下都是情色……毕竟,他最适合的就是全裸。
他高潮了,姚小园也是。明琴拔出狐尾,随手放到一边床上,他就着姚小园跪趴的姿势操了进去。
三个人和两个人有什么不同?
三个人性交时,如果两个人已经进入了合适的体位和角色,你尚未加入或者完全不懂如何加入,就会尴尬地傻愣一旁。
明琴一只手向后,估计是示意他去操明琴。他没有这样做,他在叠交的两人身后,把那只手拉到自己的阴部。
明琴一只手向后并不是太顺,但他技术老道,一旦开始着手抚摸,在两人看不见他的身后,苏语的水像昨天那样狂热地流给他。
他知道自己陷入了负面情绪之中,所思所想跟事实大有出入。
但是,将完全不懂性为何物的他,拖入世俗和欲望的,正是面前的两人。
传奇爱情?两位祖师在一起有一千多年吧。
打个折,一千年,每年三百六十五天,如果做一百天,每天一次,是起码十万次。
明琴的性癖是那么多,姚小园的需求是那么强烈,十万次,多少种体位,多少种花样后,他还能像最初那样,给予他们性吸引力么?
所有的情色结束之后就是重复,一再重复。
所有的情感,最终由浓烈走向平常。
传奇爱情,似乎就必须要顺利走向成功。
而他甚至不能称他和他一声道侣。
他终于体会到了明琴所述的,尽管每天都做好了分手的准备,不相信能厮守一生,但每天都尽量不让负面的想法影响。这一刻,他离他苍老的心如此之近,又如此之远。
他终于领会到了姚小园歌唱的故事,当时间满溢,恋人间终将看到彼此所有的缺陷,都不再是当初坠入爱河的那个人。
或许在之后很长的时间里,这都是他印象最清晰的性爱之一。
因为身体愉悦的同时,他痛苦,且不得不面对自我的另一面。
刚回到家,就收到宁远舟的邀请,看清楚地点时间后,明琴递给了苏语:
“晚上十点,他约我在城郊的无名坟地,李砾石的墓。”
姚小园自然是有睡觉时点限制的,他还在发育期。
苏语在坟地入口处等待。
天空飘起了细雨,他水法遮挡。
烟雨蒙蒙,远处的景物朦胧一片,近处一片静悄悄。
他一个人站着。
他掏出一把伞。尽量不去思考明琴和宁远舟有可能说什么。
宁远舟站在李砾石的墓前,他看着此生所爱向他走来,眼中再无昔日的情意。
尽管不久之前,明琴为了救他,猎空刀拼死拦在他身前。
当时,宁远舟的心跳得如此之快。
可惜明琴被打退了好几歩,他跪地后目光看向的是被李砾石打飞生死不知的苏语和将要杀死的姚小园。他张口大喊到破音,他顾盼生情的桃花眼中满是绝望。不可能给予身边宁远舟一丝一毫关注。
宁远舟确实被这绝望刺痛了一瞬,慢了一拍。
他不得不对自己承认,在那一刻,他想过再慢一点,让李砾石杀死那两个人。尽管苏语和明琴刚刚救了他。
可能他确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