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鱼非要尝试跳出,踊跃跳到没有水的地面一样。
他昨晚上尝试多次,现在看上去奄奄一息……
明琴本着还有一半要求要支付,给了他颗基本伤药。
接着,他收到一个叫郝平安的偷偷报讯,讲述了苏语和向小兰如何去干了件“坏事”,他已经给目击者钱封口了这事儿。
之前,明琴对向小兰的要求是,苏语去干什么,都不必向他汇报。
这有极大的背锅可能,向小兰预先寻找限制条件:“对宗主你和合欢宗不利呢?”
明琴不在意地回:“对整个大陆不利,你告诉我。”
向小兰内心翻个白眼。
明琴补充:“你觉得他做得还行,就跟,不行,你旁观就行。”
向小兰得令。那不还是得跟。
明宗主这老房子只剩灰了。
苏语去烧任何一个宗门、世家、国主家,估计他都会第一时间递个火。且觉得对方的存在敢讨苏语嫌就是罪恶滔天。
因此,明琴对于这种偷偷卖乖者好笑。
郝平安,黑道洗白的富商郝有德的小儿子,不学无术一堆狐朋狗友,被父亲塞成理财司见习执行者。估计要么想升职,要么想被踢出。
明琴恶趣味发作,决定让此人过两天就去苏语那儿报到。
苏语和向小兰的“坏事”是这样。
苏语日常练剑线路,非常因地制宜。
在七情宗,就是小院周边山路跑。
在合欢宗主岛,就是绕岛跑。
在琵琶岛,海底也行。
在大杂屋附近,当然就是绕着大杂屋这一片儿跑。
因为人员杂乱,凡人多,且建筑结构不稳定。
他只控制自己的剑意,没有用任何术法。
像海底游鱼没啥感觉一样,大杂屋52号楼下围着的一群人也没感觉到他和剑意的接近。
天台有个要跳楼的姑娘。
有人在查询美人醉,有人在嘲讽世风日下,有人骂得相当难听,有人在下面意思意思劝两句……
总之,没人上去。
苏语听两句明白了,他御剑而上。
云飞燕今年17岁。话本很简单。
家住大杂屋,一家凡人。
母亲是个私奔的富家小姐,父亲是拐带她的伙计。
眼见进不了富家门槛,父亲日日酗酒,时不时殴打母女。
母亲每次护着她,但力气小,没太大用。辛苦赚的钱,除了偷偷藏给她上学的一点,什么都剩不下。
16岁时,父亲终于喝死了。
母亲多年挨打加积劳成疾,垮了,挣不了钱,只有联系外公。
回去的条件,是趁还年轻治好病,嗑颗美颜丹,消去伤痕,有点联姻的剩余价值,但是拖油瓶就不必了。
母亲承诺给她寄钱,前九个月寄了。最近就没了。
今年年初,望山海第三女子学院在读,17岁的云飞燕,认识了一个练气二层的34岁男修。
很快坠入爱河。
在男友的提醒下,日益扩大了她对母亲的不满。
在男友的再三约会下,她逃了一堆课,成绩下降,朋友基本断联。
退一步讲,下一学年的学费还没个底,读书有什么用。
这不算完,男友越玩越大,多种花样不满足。要求室外。
她只是一个从小固定活动范围的姑娘。完全没听过这种事。摇头。
不做就是不爱。前女友放得可开了。在她面前和其他人勾搭。日常工作太辛苦,只是一点刺激,会很小心的……
有第一次就有第二次。且会越来越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