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要说这份爱完全纯粹,简直是瞧不起明宗主三百多年的人生。
明琴不肯让自己的人生去成就宁远舟的声名和天才。
又怎么可能在这么多年后重蹈覆辙,只是去成就苏语的声名和天才。
他是明琴的珍宝,也是明琴手上最适合的刀,或者说剑。
他越想越气,心中充满了我操,操操操……姚小园被他拉断了两根头发。
“对不起哈。”他摸摸姚小园的头,眼神和明琴对上。
明琴洞穿人心,他浴衣大敞着,露出玉质的大片似雪肌肤,貌似随意地问:“你在生我的气?”
苏语不觉得有什么不能对他说的,只是对姚小园有点抱歉。
“刚刚想通,我才是你的猎空刀。也是你最大的投资。”
明琴姿势未变,眼眸专注许多,暗香隐隐浮动,他舔了口唇:“那你想怎么对我?”
苏语:“我……”
姚小园见势不妙,立马打断:“……等等,大家冷静。把话说清楚。这里是云舟!高空!千万不能打起来。”
明琴抛了个媚眼给姚小园:“你不想看我们在床上打起来?”
姚小园被他一眼看硬了,这个妖孽。
苏语从不算洞穿人心,但他对明琴的情绪非常敏感,他喃喃道:“你现在对我非常生气。”
明琴一把把他拉过来,额头碰额头,双手紧紧捧着他的后脑和脸颊,近到呼吸相闻。
他的声音温柔且危险:“我可以解释。但是不急。你并不是要分手。你只是特别生我气。以至于特别想操我,对不对?”
苏语眨眼:“我想让你疼痛,想让你窒息,想让你哭。”
明琴摸到他的心脏:“因为你现在疼得不得了,是吗?”
姚小园默默地伸出两只手,一手抓着明琴的手,一手抓着苏语的手。时刻提醒他们,还有一只崽仔在,受不起惊吓。
苏语眨眼,几乎是在把快产生的泪水努力憋回去:
“我不需要你的任何保护。”
“但是我的心给了你,你为什么不保护好?”
明琴吻去他眼角的泪,反而使得他大滴的泪水涌出。
这下姚小园也不能沉默了。他把苏语的头抱过来,放在颈窝,感受到颈窝的浴衣立刻被他的泪水打湿。
他使个眼色给明琴,你惹的祸,赶紧解释。
明琴也是一肚子气。特别想发脾气。
果然,恋爱中就逃不了误解和吵架。
他心中默念,我比他们加起来还要大十倍。
他喟叹:“苏语啊苏语。”
“你有这样的天赋,又何必有这样的悟性。”
“你有这样的悟性,又何必有这样清澈见底的心。”
“随便糊涂一点儿,不好么?”
他也有点累了,索性床上一摊,任凭处置:“你把你特别生气,特别想对我做的事情先做完吧。”
苏语根本没回头,也没理会他。
他在姚小园的颈窝低声说:
“我想要你跪下,抓着你的头发,强扯到你头皮到痛,不管你的舒适角度,硬操你的喉管,每一下都让你窒息、干呕。”
姚小园补充:“然后全射到他脸上。需要鸡巴抽脸么?”
苏语拍了他一下,让他闭嘴:“我想跟小园,两根阴茎一起操你。我俩对坐着,一起把你上下移动,整根插入,再整根抽出,操到你什么都射不出来。只能流泪。”
明琴硬了。也不是他想硬的。
姚小园看得很清楚。给了他一个“不愧是你,禽兽啊禽兽”的眼神。
当然,因为明禽兽之前的一眼,姚禽兽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