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大量慈善工作,助学搭桥修路等。
普测时,一个被助学的女孩,测出了混沌灵根。
被上官家那个女家主要走。
话里好听,修真世家也可以一起建个修研所么。并且承诺给参家一定份额。
参弘文是相当咽不下这口气。他打算另辟蹊径,插手东芜洲这个软一点的柿子。
所以这两个修真世家常年自认排行老三的,互相串联一下,打算恶心一下合欢宗,打击望山海修研所。
回头明琴和苏语声望大跌。灾后重建,还可以插人手和赚钱。
结果场面很难看。一处都没成功。
参希晴作为被泄愤的工具,已经被吊了快一个小时。身上鞭痕累累。参弘文打断了一根戒鞭。
他换了一根继续抽:“还有参五爻那个狗东西。全都是你的好主意,放走了他。十九洲唯一的一个大乘期丹修。”
“你知道一个这样的丹修,能掌握多少资源,能控制多少人么?”
“你不知道。你只是个婊子。喜欢他的荡货。”
从参五爻成功修到大乘期之日起,参弘文只要想起这件事,就要残酷地迁怒殴打参希晴一顿。常规的不许灵力护体。通常是打到他半死为止。
反正有再生丹。
参希晴喜欢了参五爻两百多年。
这是喜欢么。他也不清楚。
或许只是地狱里面唯一一点微光,他不能不去试图抓住光。
在他脱离家族后,他贪婪地收集他的一切信息。
非常令人讨嫌地打断他的恋情。
除了操他那次,他再也没有给参五爻展现过他被殴打被伤害的伤痕。
他再也没有说过一句痛苦得想死,这是地狱之类的。
尽管这是他生命中唯一称得上伙伴的一个人。
他也从来没有说过喜欢他。
这是太复杂的感情。用喜欢完全说不尽。混杂了憧憬、嫉妒、保护欲等等所有他还剩下的感情。
照家主今天这个打法。他很有可能活活被打死。
他只是一个用资源堆砌到的出窍期。经不起大乘期如此暴力殴打。
算了。能怎么办。
就算他能侥幸活下来。
他再也不去打扰他了。
想必他和陆知了的恋情会顺利吧。
认识参五爻总算拯救并成全了一对有情人。
参希晴一身血水,被打得基本没动静了。只剩下脸还完好。
参弘文觉得无趣。这个废物儿子也只剩下脸还有点用。
他把他搞醒。
参希晴踉踉跄跄,运行功法修复止血,自觉地去把之前取下的淫器,再一一带上。
等他带好,参弘文踹了他一脚,看他像条狗一样在地上挣扎。
“这样吧。我送你去见你的好侄子好情人参五爻。”
“不管你用什么方法。只要你能让明琴和苏语分手。我就放你自由。如何?”
参希晴知道这是去做菜。
重新取下淫器。
穿好衣服。
他规规矩矩姿态优雅地给家主和父亲参弘文行礼告别。
如果不是脖颈上隐约的红痕。完全看不出他受了足以致命的重伤。
他如同行动无碍的常人一样,不紧不慢地穿过走道长廊,回到自己的屋子。
如同过去两百多年,每一次被性虐和殴打过的事后一样。
这次因为特别重。他一进门,就昏倒了。被他的暗卫接住。
屠画刚下云舟。
在望山海的云舟停靠点,她发现很多人在看他。窃窃私语。
她赶紧打开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