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跟苏语上下的力量相随相对抗,合力操到他最深处。
他们不讲究技法,不讲究节奏,不讲究叫床,不讲究安全词,近乎明天就是世界末日那样疯狂地操,疯狂地接吻,疯狂地爱抚。
三人肉体交缠,苏语身上从未有如此多的吻痕、手指印、咬痕……看上去就是被狠狠地蹂躏过一番两番。
他也给两人留下了不少。
差不多同时高潮两回后,第三回,感觉差不多了。
他们重新开始尝试三重高潮。
这一次比上一次神识交汇还要顺利些。既水乳交融,又保持了相对的独立。
有一瞬间,苏语感觉自己的神识飘荡于上空,
看见了合欢宗群岛,看见了整个望山海,看见了即将到来的台风……
看见了帮忙加固的人,看见在家祈祷的人,看见了不得不为生存还在忙碌工作的人……
见众生,见万物,见自我……
头顶的灿烂星空,心中的道法法则……
他身边,他最爱的人……
这一次,他和姚小园没有爽昏,全身上下就像是有了点抗性,清醒地感受到三人几乎完全成为一体,清醒地一起承受到这盛大的快感冲刷。
一浪,一浪,又一浪……彷佛没有尽头……
明琴咬了他后颈肉一口,浪头停止了。
姚小园抽出,他上次还能说个爽,这次躺倒在旁边,蜷缩成婴儿抱膝状,整个人在发抖。
苏语也是全身上下快感过载,酥酥麻麻,他的水留了好多,整个人差不多摊在明琴怀里。
明琴靠着九尾狐体质,是最快恢复的一个。
他抱住怀里的苏语,手指试探性地在他乳头轻轻一拂过。平日不敏感的乳头,此刻触感如此鲜明,在他头脑中炸开。他反射性地夹紧了肛口,明琴也是深感阴茎比往日刺激得多,跟他几乎同时一起爽到发麻。
姚小园跟他们两个身体未接触,却隐隐感觉到乳头被拂过和阴茎被夹紧的双重快感。
过了一会儿,这共感的余韵才慢慢消去。
姚小园:“哇哦~~~~”
苏语拍他,递给他药盒。两只崽仔熟门熟路给彼此上药。
明爸爸孤独地自己给自己上药,哎。
被苏语发现了他的怨念。他和小园过来捣乱。
于是床单上又蹭了他们好多药。
只能去洗澡,在浴室打打闹闹,然后重新上药。
三只一身药味地搂着睡了。
早晨八点,海面上,明琴一身红衣,长发飞扬,道服被狂风吹的烈烈作响。
从他背后向前看去,不远处的台风,从天空连到水上,席卷一大片海面,自然的伟力,如此磅礴,如此令人生畏,如此无可阻挡。
映衬着他的身影如此单薄又如此微不足道。
苏语御剑在他身后更远处。
姚小园照例做他龟壳,身上被碎鎏金手箍脚箍腰箍,金法保险。
他们看见,明琴抽出猎空刀。
姚小园紧张极了,他知道明琴很大可能还是失败,非常担心他受伤。他忽然想起上次在海边,紧张地看着苏语渡劫。雷象无极一百二十八本将溃散,是因为吸收劫雷才成形的。
姚小园取了一大把金灵石在手,做好灵力被抽空的准备,顶着风在苏语耳边喊:“语哥,上次劫雷,风象无形,用我的风灵根。”
的确,现在到处都是风。神交过后,他可以调取姚小园的资质满级的风灵根。
苏语瞬间下了决断:“好。”
他“好”字的同时,明琴周围近处所有风都停止了。
他向着台风,迎着天灾,直劈出他生平不算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