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怪不得你要计较两下。
但是这两天没人来。孙符修是出了什么事儿,还是以我那儿为借口。
苏语担心她是出了什么事儿,问:“孙符修的地址,是否方便?”
居守日给他:“我也在纳闷,那就麻烦雷主,去看看她是否安好。”
苏语表示没问题,分内事。
闲聊几句喝几口茶后,居守日临时问了他一件事儿,又或者这是她主要关心的一件事儿:“听说,兽苑宗楚宗主和褚氏布庄褚老板都去了西金洲沙之国?”
楚氏煊、褚无双作为女字旁一员,自然是去替沙之国女国主昆吾筝撑场子去的。那边搞普测压力不小。应该说做什么压力都不小。顺便看看有无生意做。
她们走得算是无声无息,居望月也不知道,不知道居守日怎么消息灵通。
苏语知道自己藏不住话,只是笑笑:“那边商机不小。”
“这样啊。”居守日不经意地放过了这个话头,再聊了几句,跟苏语告别。
苏语满怀心思往下走。不由地从主楼梯走到了六层。
春宝阁刚开门,六层又最贵,此时只有一个顾客。他本打算礼貌地一点头,转身回到七层,去乘升降梯。
该顾客的一点异常吸引了他的注意。
并不是他异于绝大多数人的中性化美貌。
而是他看着眼前琳琅满目的情趣用品如同在看一件件刑具。他前不久刚哭过,手指节有破皮。
他摸了摸狐尾手环中,黄天宝给的名片还在,走上前去。
参希晴主要是被这些价格昂贵的淫器层出不穷的创意和可预见的持久性惊呆了。
参弘文给他用的淫器起码落后了一百年。
如果是这里的淫器,几处一来,参弘文不懂得什么叫适可而止,他绝对会死得非常淫荡非常惨。
他几乎是惊惧交加地看着这些符文复杂功能绝佳的振动棒、吸吮器、尿道棒、阴蒂环、阴茎笼、金属复合链、项圈、乳环……
他甚至没注意到有人靠近。
然后眼角余光觉得不对。
他一偏头,正正撞见苏语。
即使是百分之九十九放弃了拆散明琴和苏语的任务,他也完全没想过会在一堆淫器的环绕中和苏语相遇。
天哪,他会怎么想我!
怎么会是这种情况下遇见!
我为什么要脑子坏掉来逛淫器店!
既今天的大喜大悲大伤后,他又陷入了极度的羞耻和尴尬。完全没想到其实苏语也来了淫器店的问题。
一阵心慌,他忽然感觉喘不过气,整个人痉挛,倒下。
苏语赶忙给在被姐姐谈心的居望月传讯。
顶层贵宾接待区,隔绝阵法中,一番检查后,居望月表情严肃:“刚服过再生丹不久,他应该再好好静养三天。”
苏语闻言,忧虑地看向这个陌生少年眼角的隐隐泪痕:“他是不是服用过很多次?”
经验丰富的居望月肯定:“对,他最好别再服用了。”快到服用次数极限了。
少年还在痉挛不止。
因为再生丹引起的,就几乎没啥药物能缓解,只能等他这一阵过去,自己醒来。
苏语在一旁等着。
参希晴醒来的时候,被五彩缤纷的坐垫靠垫枕头包围,堆得像个软乎乎的城堡。手指一点破皮也被清凉的药液覆盖着。
城堡内,他身旁,苏语正在用彩纸叠星星,并试图叠蝴蝶。星星还行,蝴蝶委实有点胖,不太像。跟他的耳钉一样。
“哎,你醒了,感觉怎么样?”他给他调整靠垫到更舒适的角度,“还有哪里不舒服?”
参希晴这几天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