扰民,通常要么在家无声简单办,要么在专门祭仪馆租厅奏乐办。
参五爻把参希晴安顿好,就下楼来。他疲惫万分地跟明琴打了个招呼。
在家还是祭仪馆?想想参希晴,他选择在家。
把沉沉的方矮桌摆到门口内侧,只留出约两人侧身进出空隙。
四人从储物戒中各自拾掇凑齐了一堆满足祭礼条件的花瓶。
方矮桌上,摆放好一个白色瓷质剔透的广口花瓶,供祭花,一个细口大肚的透明玻璃瓶,供祭礼。
方矮桌下,门口屋内地上,摆着空余的一堆备用花瓶。
一一附着好防偷窃的警示符文,和防碰撞的保护符文。
地下城的苏语也收到了传讯符,他匆匆告别宁远舟,送别代表们。然后带着姚小园,由知夏开私交车送到参五爻家。
半路上,停车买了一束白百合。
门口祭桌已摆好。
苏语按照屋内人数,数了七朵白百合,插在白瓷花瓶中。
透明玻璃瓶,他放了三颗金灵石,姚小园放了三颗夜明珠。
两人对着祭桌,双手合十,站着,拜了三拜。
屋内四人,也依次出来,拜了三拜。
透明玻璃瓶,参水瑶放了颗琥珀,黄天宝放了颗蓝宝石,明琴放了三颗妖丹。
一番交流后,
参五爻去告诉参希晴,参弘文已死,力图劝解他今晚休息。
参水瑶和黄天宝告辞。
明琴、苏语、姚小园自愿在一楼客厅守灵。
消音符文开着,
姚小园昏昏欲睡,缩在苏语怀中,半梦半醒问:“阿鬼真的死了么?”
苏语和明琴肩并肩坐着,他摸摸姚小园背:“不在了。你尽管睡。我和前辈在。”
姚小园清醒了些,搂紧他腰,孩子话:“你可别死。”
苏语心中有点酸涩,他跟他脸贴贴:“好。”
姚小园在他怀中继续:“琴叔会大乘,你也会大乘,我也只好努力大乘。我们会在一起很久很久。”
明琴摸他头:“活成万年王八?”
姚小园苦着脸,忧愁:“王八也行啊,只要还能活着。哎,你们两个不省心的大人,肯定装不成。”
苏语大腿颠颠,把怀中姚小园捞上来些:“别想那么多,快睡,不然长不高。”
姚小园撇嘴:“琴叔,参弘文死了,参家或其他世家会找我们麻烦么?”
明琴认真回答他:“大概率不会,他名声太臭了,现在。”
还有个小概率,万一哪个神经病蹦出来。姚小园叹气:“哎,明明他是个大坏蛋,之前破坏防护阵法,现在过来杀人绑架。我们替天行道,还得提心吊胆。”
明琴问:“那时间倒转,再来一次,你选他死还是不死?”
姚小园斩钉截铁:“这个老不死的,当然要死。”
明琴残忍诘问:“如果之后,因为此事,我或苏语死了呢?你选他死还是不死?”
姚小园顿时说不出话来,阿鬼的尸体就在一楼客房内,他刚刚也进屋拜了拜。
他难以想象,在自己熟悉的家里,一直睡着的床上,躺着明琴或者苏语的尸体会是怎么样?然后他坐在客厅里守灵。
他会疯掉的。绝对会疯掉。
苏语看看他快哭出来,拍了明琴大腿一下,提醒姚小园:“我的雷象无极一百二十八,今天刚用阵盘使出来,就搞死了一个大乘期。”当然,靠明琴和白溯风双重陷阱,估计阵盘只能这样用一次,未来有可能敌对的大乘期,绝对会更加小心,不会轻易上当。
姚小园哭音反驳:“你想说没几个人敢惹你和琴叔?语哥,你今天刚输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