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两手轻轻拍了拍自己脸颊。
过了一会儿,街上渐渐热闹起来,门口也多了两个女声。
“应该是插这个花瓶子?”
“我也只参加过凡人的……先插插看……”
……
“这么一大束,果然塞不下。”
……
“桂花姐,桌下这个瓶口大,应该可以。”
“……试试呗……”
是联合会的吕桂花和冯英姑娘。
苏语觉得,他此时出去见面,两人必然尴尬,他也尴尬,只能继续龟缩在客厅一角。
等脚步声远了。
他凑到门口处一看,是由毛线织就的几十只不同浅色花朵,一大束,摸上去柔软温暖,挤在一个开口最大的花瓶中。
在联合会总会,总共也没几个巧手妇女能织这个来换钱,这么多种颜色,费时费力费线不少。
她们记着阿鬼的好。
苏语有点儿后悔没当面道谢。他把毛线花朵一一调整,附着符文,花瓶摆放到客厅最显眼处。
桌上原有的两个花瓶差不多快满了,他更换了空瓶,也摆放到客厅。
二楼下来的第二个人,竟然是参希晴。
从昨天到今天,他还没机会跟他说上话。
“小叔……”此情此景,他又能说什么呢。
参希晴后半夜才睡着,精神还行,他朝苏语伸出手。
苏语两三步跨过距离,抱住他。
两人紧紧地抱了一会儿,才坐下来。
参希晴自然一眼看见了毛线花朵,他摸着花边,感受这柔软:“联合会的?肯定是阿爻替我请了假。”
“好好休息一阵?”苏语建议。
他看了一眼客房方向,又看看毛线花朵:“手头做点事儿也好……”
看看苏语担忧的表情,他改口:“休息一下也不错。”
苏语郑重道:“你要我专门调整了美人醉,又要了随身防护阵法。我却没给房屋再调整加固两层……”
参希晴握住他的手:“不是你的错,你都快忙疯了,是我没要求。防护阵法并不是你专长,加固了也可能被破解。再说了,杀手一处不成,只会换一处下手。”
苏语还是感到后悔:“我会想办法查到是谁……”
参希晴打断他:“死了参弘文,已经够麻烦。别再因为我……”
苏语坚持:“你是我的朋友。”
参希晴坚持摇头:“谢谢你和明琴杀了参弘文。你们已经做得够多了。”
“但是……”
参希晴没让他但是完,拿了一朵毛线花,敲他的嘴。
苏语只能闭嘴,接过花朵,插回。
姚小园打着哈欠,第三个下楼:“语哥早……小叔……早。”
果然明琴还在睡。有鉴于姚小园醒来没有大呼小叫。他大概已经变回人形了。
苏语从厨房寻觅食物投喂他。
他刚出来,姚小园示意,参希晴在阿鬼尸体所在的客房,进去了就没出来。
哎,他心中叹气。跟姚小园分享早餐。
二十一走了快有一个半小时,向轻烟也来了。一个人。
他放好祭礼,进屋拜祭过阿鬼,然后坐对面。消音符文启动。
苏语心中抚额,你的惩罚是不许二十一跟着你么。也太中他死穴了吧。
向轻烟没事儿人一样,跟苏语和姚小园招呼。然后说出来意:“我来,是替上官家主传话。”
苏语记得他对上官容的评价,倾身关切问:“她说什么了?”
向轻烟正色:“她敲打了参家和庞家。你不用再担心世家。”
姚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