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看向他,你这个心黑胆大的娃。
“额,我问孙家,前辈你问宁道祖。”苏语怂怂地提议。
明琴问完宁远舟,转身在后排两人头上,每人敲了一下:“他答应了。”
“还是琴叔的面子大。”
“前辈邀请,他刀山火海也会去的。”
“两个小醋坛,把孙家的地址给我。”
他们在一家环境优美的餐厅吃完中饭,私交车紧赶慢赶,结果还是宁远舟先到,施施然在门口等着,纯色蓝杉,风度翩翩,气韵内敛,看上去就是个俊美过人的凡人教书先生。他一眼瞧见白色道服的明琴,酒窝在脸颊,笑纹漾开:“你们来了。”
苏语带着姚小园,和他握手,力道不轻不重,心中默默吐槽,你今天打扮得可真年轻。
明琴毫不避讳,和他抱了抱。苏语和姚小园交换一个眼神,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孙家窗明几净,纤尘不染。孙思嫄从接到消息起,焦虑得清洁符文了三遍。倒是她往常洁癖焦虑的妈孙绘静,沉着冷静,与往常没什么不同。
用她的话讲就是,我画的又不叫宁远舟、明琴,长得也不完全像,怕什么。
话是这么说,很少有人能在宁远舟专注的目光下,不自省已身,亏心的感觉更亏心的。
借倒茶技巧性避开,转眼被明琴盯上,他笑了一笑。
孙绘静兀自用艺术的眼光看,美人一笑,倾国倾城,心中却默念,艺术自由,不怕不怕,大魔王不吃人。她强行半搂着女儿坐下。
孙思嫄觉得自己宛若一个安慰剂或大抱枕,但她是她妈,能怎么办,老实被半搂着。
客厅中,坐定,倒茶,寒暄两句后,在场没有一个人说话,气氛拉锯到了压抑。
姚小园,总是勇敢的姚小园,打破宁静:“我们今天和一群记者飙车,可刺激了。”他绘声绘色描述了上午场景。
宁远舟转念一想,自然明白胆大的媒体后面难免有人,他问:“有什么我能帮忙的么?”
明琴摇头。
他头疼,怎么跟画他真人同人漫的女人当面提这事儿。他握了握苏语的手。
苏语接收到求救信号,咳了两声,轻声道:“孙姐,我们主要是来讲明白‘两生花’这件事儿。”他传承自姚老师,叫孙思嫄孙姐,叫孙姐她妈自然还是孙姐。
孙绘静大小场面还是见识过的,她放下手中茶:“雷主,你划个道儿。可以的,我自然听从。”
苏语其实还挺想看“两生花”,可惜一直不好意思去买,再说,万一被明琴发现了,太尴尬。他当然不放过另外一个当事人:“宁道祖,你怎么看?”
宁远舟顶着一屋子的目光,常年视线焦点,这种小意思,他镇定自若道:“你其实画得并不是我们两人。而是借此谈谈你真正想谈的。”
好嘛,苏语可以肯定,宁远舟看过了目前连载的七本。他可真是大心脏。里面性爱场面听说也不少啊。
“只要不用我们两人名字。你随意。”明琴自觉接过这口锅,顿了顿,“最好别用太知名的事件。”
他想想不放心,又加上一句:“别画这两个孩子。”
孙绘静想不到能被两位大佬上门讨债轻轻放过,长出一口气,立马保证:“一定一定。”
……
最后,他们四人差不多是被孙家母女欢天喜地送出门,一人强塞了一本“空白”,不收就烧掉那种。此性爱宝典已经被炒到58颗金灵石一本,也就是580万元。
姚小园抱着这贵死人还抢不到的本子:“收了肖像使用费,就不能反悔了呀。”
宁远舟觉得小姚同学还是在内涵他,逗他:“这本也是十八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