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开他,双手在他手腕几乎不存在的压痕上轻揉。
这是下意识的,他想做就做了。
陆叔远忍耐不住,等他揉完,他坚决要指出大哥的可爱之处:“我喜欢你……这样揉我。”
让我感觉到我是你的珍宝。
我喜欢你。
姚逍忍耐不住,头埋在他颈窝,在他耳边念:“别这样……看我……别这样看我……”
就好像我是你的珍宝。
我受不住。
陆叔远顺势一手环抱他(腰好细),一手在他背上,从上安抚到下。
他还窝在那里平静心情,他就继续从颈部到腰窝慢慢安抚。
他的心,又甜又酸涩。
他并不是什么毛头小子,虽然姚逍喜欢叫他傻小子。
他活过了一个世纪,他知道这是什么意思。
姚逍,在活过的几百年岁月里,只有祝媛媛一个人曾经以这样的目光看过他,
然后她也改变了。
这世上所有人,看他,都是别的目光。他只是一个双手沾满鲜血、亲缘断绝、名声不好、全身盅毒的男人。
他失去了一个人,也就失去了所有的爱的目光。
他完全没有意料到,能失而复得。
他受不住。因为承受过的苦难太多,所以承受不了再增加那么一丁点的温柔以待。
大哥,我会温柔的。
大哥,我就在这里。
大哥,我越来越喜欢你。
怎么办?
陆叔远心中感慨万千,什么也没有说,抚背的手大胆地往上,像姚逍曾抚摸他的头发头皮那样抚摸他。
两人静静相拥,好像只是过了十分钟,又好像时间慷慨地流淌过了一个世纪。
姚逍抬起头,放开他。
他看着他,又不仅仅是在看他。
他在思考,自己是谁,
他在看自己的来处,在看自己的归处。
他听到所剩无几的光阴在嘲笑这情不自禁,这自不量力。
他只是说:
“请继续这样看我……”求求你,我受不了再一次地失去。
“我会努力,值得你这样看我……”请允许我……
每多看他一天,十年就少一天。
相遇太晚,又怎么足够。
神佛我不信,恶魔我屠戮。
盅修姚逍,自知罪孽深重。
诸天万界,宙宇乾坤,但有一丝怜悯,请再多给我一点时间。
请允许我,请允许我,来爱陆叔远。
他私自卑微地祈求。
并不在乎,无人知晓。
第三件事:
“你靠近点……”
“再靠近点……”
“手可以撑在我耳边……”
“试着全身贴上来……”
“这样么?”
他们胸贴着胸,腹贴着腹,双腿差不多缠在一起,呼吸相闻,不分彼此。
陆叔远身后贴着禁闭门,金属的冰凉温度,也降不了他此刻身体的火热。
他几乎是沙哑地挤出一句:“大哥,来,撂一句狠话。”
“你这个小骗子,逃不出我的手掌心之类的?”
“很好,再狠一点。”
“你这个傻小子,让老师来教会你,什么是欲望。”
“……很好……再狠一点。”
“你这个小变态,大哥会好好罚你。”
“……大哥……我想要……”
两人身体紧贴着,姚逍当然知道他其实没有声音上那么想要。还挺难取悦的。
当然了,这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