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高速这样轮回打桩,擦过带过前列腺,不够他被插射,够他操弄得更久。
他玩着他的左乳头,感觉到这个敏感的肉粒的影响,就转而抚摸他胸前和腹部。
两人就枕在小时候同床共枕的那张床上,干着最亲近的血缘所完全不应该干的事,且大干特干。
陆叔远这个弟弟实在固执,他肛口绞着他哥的阴茎,被大力操干时忍不住发出鼻音,操得太慢时屁股不满足地去追着阴茎操。但他仍然咬着手指,不管多爽,就是不肯叫床,一声哥哥都不肯叫。
陆伯达听过他无数次地叫哥哥。
他从没有想过自己的双生弟弟会暗恋他,而且还可以推测时间绝对不短。
他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会希望在床上听到他叫他哥哥,还听不到。
他命可以给他,他当然爱他,但他确实从来只当他是他的弟弟。
父亲的随口命令,只是给了他一个借口而已。
他既然发现了,就再也无法看不见。
性而已,他完全可以给,爱而已,他完全可以试。
他既然已经爱他的父亲,为什么不能去试着接受他的弟弟。
他的宝贝弟弟值得世上最好的一切。
他既然不肯叫他,他也无法去强迫他开口。他只能继续干他。
经过对陆叔远来说漫长难熬的一段时间,他好不容易被插射了。
虽然他就在他哥怀里,两人全程没有交流。
陆伯达随后射精,他在他射精的时候破坏了消音符文。
陆知了就在隔壁。他父亲就算听到了什么,也只会装睡,然后逃跑,他非常了解他。
现在轮到他操他哥了。
“我想要含着你的精液。”在哥哥试图给弟弟后面清理一下时,他如是说,然后他说,“我想要含着你的阴茎。”
陆叔远从没有做过口交,他知道基础知识。万一牙齿碰疼了他哥,就像跳舞踩到了一样,他哥能怎么滴,他哥完全是活该。
因此他放心大胆地往里含,然后就觉得这根比他预料的长,顶得他难受,他尽量上上下下地吞吐,嘴巴好累。
他把他哥的手引导到自己的头发上,陆伯达试探性地抓着他头发顶弄了一下。他没想到他刚刚显得游刃有余的弟弟完全是第一次,根本来不及反应和放松,立马吐出,干呕不已。
他拍着他背,有点好笑,又觉得他弟真是绝了,那么逞强到底为什么啊。
然后他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因为他喜欢他。
这让他心情有点沉重。
“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他继续抚着他背,温言问,就好像怕惊动一只怕生的野生动物。
“你喜欢父亲,我喜欢你。告诉你有什么用。”陆叔远干呕一阵,水法漱口,缓过来了,回答他,“做你的炮友么?”
很好,他还记挂着嫉妒他那些个炮友。
陆伯达忽然想起他当初和陆叔远的对话,那是那么久以前了。他在说假如,假如到最后,他说假如他也喜欢陆知了呢?
假如那时候他已经喜欢自己,那就是……
他心中一痛:“101年?你装作也喜欢父亲装了101年?”他以为他确实喜欢父亲,他演得太成功了,他固定地三年寄一回,提醒他要再寄些消息和东西给陆知了的总是陆叔远。他记得陆知了的点点滴滴喜好,会在买东西时注意,陆叔远同样记得每一点。
或者说他那时候太年轻了。然后就形成思维定势,从来未曾再多想一下。
陆叔远笑着问他,看上去却觉得他快哭:“我总是骗你。你还要我么?哥……”
“我永远都不可能不要你。”陆伯达现在知道他能看清一切,他只需要如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