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家公共区域长什么样儿。这实在是非常容易发散思维的一件事儿,一旦你知道这三父子曾经乱过伦。
他懊恼地敲敲自己脑袋,恨恨地瞪陆叔远,指了指自己的唇。
陆叔远从善如流,亲了亲,然后加深这个吻。等两人互脱衣服到床边,毫不客气地推了大哥一把。
姚逍从善如流,顺从地被他推倒,只留条内裤地倒下去,床垫比较有弹性,他还在上面微弹了两下。他在他的目光中脱掉内裤,一丝不挂地,屁股蹭蹭,感觉了一下,说:“床单刚洗过,晒过。”
陆叔远跟着跨上床,两手撑在他耳边,胯部贴着他胯部,看着他笑:“当然,因为我回来了。”
他动动下半身,带点调笑地问:“大哥,今天能为我硬么,我可是又惹你生气了。”
姚逍摸着他脸,揉着他左乳头,说不清心里是什么滋味:“你故意骗我,就想让我留在望山海……治疗……”他对于这样的小骗子,能怎么办。
陆叔远的表情变都没变,但是蹭他下面更起劲了,他喘息着又说:“我本来想……仔细地看看你……房间……听听你……讲讲屋子里……东西的来历……”
一边全裸躺在他身下,任他施为,积极响应,一边认真地跟他说,我想要更了解你。
陆叔远心要被他揉化了,他恶狠狠凶巴巴地亲了他一阵,承诺道:“等明天有空……我给你一一讲……”
今天么,当然是干到大哥根本不记得房间长什么样子。
他转过身,反跪在姚逍之上,大概水法了一下,顺一顺自己头发别碍事,嘴部放松,把他的阴茎尽可能吞进去,再吐出来,再吞进去。
他就像曾经说过的那样,边口交,边在他身上,在姚逍的眼前,前后摇屁股,在他胸口磨阴茎,就好像正在被一个无形的人操干。
这实在是能让有情人口干舌燥的画面。他还不忘提肛,就在大哥的眼前,肛口一开一合,给他看,邀请他。
姚逍也经不起这邀请,他用水法精准地灌肠,或者说用水流操干了他前列腺一会儿,让陆叔远爽得都有点顾不上口交,没吞回去,他脸颊在姚逍大腿根上无意识蹭,忘情呻吟:“大哥……大哥……”
大概是对于他满意的回馈很满意,姚逍手指给他的肛口撑开一些,然后换上了他的舌头,从他的肛口舔进去。
这是他第一回这么干,并不太有把握。他两手抓握着他丰满的臀肉,把持好,一头闷进他屁股。他舔得周到,从肛口外围,到括约肌一圈,到里面肠壁,一点一点慢慢来,用舌头在已经被水法湿润过的肠道里面细细品尝他最私密的地方。
陆叔远第一回被舔肛,开头没有他幻想中的刺激。就感觉那条灵活的舌头一点一点探进去,慢得让人抓狂,痒得让人骚动,刮擦得让人想扭动。
他又不敢乱动,怕挤压到大哥的脸,或夹到他哪里,或咬到他哪里,只能手撑起上半身,固定好屁股的角度和位置,方便他来舔他。
姚逍愿意为他这么做,他心理上的冲击还更大一些。他幻想过,但是怎么说呢,就像脚趾缝,有一定的心理障碍。回头我也要试试舔大哥,大概没有大哥舔得这么来事儿,他乱想着,乱叫着。
“嗯……好棒……好舒服……”
“……喜欢……大哥……喜欢舔我么……啊啊啊啊……”
“……大哥……再快一点儿……”
“求你了……嗯……”
“唔……大哥……啊……大哥……”
舔了一阵,听着他的声音,注意着他双腿肌肉,摩挲着两瓣臀肉,感受他阴茎偶尔在他胸口一点,姚逍可以大概推测到,舔肛可以让他接近要射,但是不足以让他射。
他又揉搓了这小混蛋令人喜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