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逍没敢停下他那边,简直是拿出毕生自撸的技巧在仔细伺候他。陆叔远很舒服,舒服之余用所剩不太多的脑细胞想了一想:“也不是不行。买一赠一,我觉得你有希望。”
姚逍暗自觉得他这句很有自恋和臭美的嫌疑,不知道是不是讽刺,他摇摇头:“我可以和你一起搬出去么?”
陆叔远坐在床边,无可无不可的无所谓样子,避而不答,一拍他屁股,说:“让我检查一下。”
姚逍站在床边地上,就在他面前,背对,弯腰,屁股向后,两手轻轻掰开肛口,给他看。
陆叔远水法洗手,外围摸了一圈,手指伸进去,问:“今天还好么?”
感觉到涂药的痕迹,又问:“你自己买的药?”
手指抽出来,闻了一下:“七情宗百草堂的?”
姚逍不知道招出是陆伯达给的药,对已经备受蹂躏的肛口来说是福是祸,但这是事实,他只能告诉他。
他哥从来比他细心体贴,但姚逍是他的情人,是他把他今天做成这样的,结果还是他哥给他擦屁股。
陆叔远从生气转为了一点说不出的被比下去的不甘心。
他长叹一口气,倒下去,懒懒地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
姚逍乖觉地躺在他身边,看着他,继续给他撸。
礼尚往来,陆叔远也继续给他撸。
两人草草结束,射出来就算,水法擦干净,都不算很有兴致。
躺平良久后,陆叔远才主动握住姚逍的手,虽然还是没看他。
姚逍心如擂鼓,凑近他耳朵,小声问:“阿远,你还肯要我么?”
陆叔远能听出他的惧怕,仍然来火,侧身,面对着他,上手,捏他脸颊,大力地:“你真可恨,知道么?”
姚逍被他捏得疼,嗯嗯点头,诚恳认错:“对不起。”
陆叔远狠狠咬了他锁骨一口,继续控诉:“一般只有我会这么可恨,你知道么?”
原来你也知道自己平时作派有些可恨,姚逍腹诽着,继续态度良好地认错:“对不起。”
陆叔远放开他可怜的脸颊,往下移动,握着他下面那根软下来的阴茎,问:“你还是最喜欢我么?”
姚逍把他那只危险的手,转移到自己肛口那边,左腿主动跨上他的腰,明示肉偿地哑声说:“我喜欢你,最喜欢你。”
陆叔远手收回来,他知道姚逍的肛口今天必须好好休息,虽然他想操哭他的念头不是没有,还很强烈,账往后记吧,他又把他的腿放回原位,满意地看着大哥被拒后不知所措地看着他。
他抬起他的下巴,舔了舔他的唇瓣,等他乖顺地微张开口,舌头伸进去慢慢吻他,姚逍在他的亲吻下安定下来,慢慢融化,很好欺负的样子。
吻完,他问:“你打算跟他们两个说么?”
姚逍摇头,如实地表达内心的忧虑:“我觉得希望不大,不说,我们要搬出去,说了被拒,我们还是要搬出去。”
他如实告诉陆叔远他现在还剩多少钱,继续道歉:“对不起。”
他沮丧地为他整个人道歉,他既没钱,心理问题一堆,是个通缉犯,活不了多久,还三心二意。即使陆叔远是个酷爱作死、作派可恨、不做家务、脑回路奇特、床上尽情折腾他的的连环杀手,也比他好很多,好太多。他配不上陆叔远的一心一意。
然后他就听到这个小混蛋说:“昨晚我吻了哥哥,他硬了,我想撸他,被他拒绝了。”
姚逍上手,捏他脸颊,大力地:“你真可恨,知道么?”
陆叔远被他捏着脸,也捏他屁股:“我一向如此。”
“事后我告诉父亲,要求舌吻,被他拒绝了。”
两人互看了